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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的聲音,政府聽見了嗎?

三, 03/10/2010 - 23:36

在寒冷的春晚中,好茶安置中心的課輔教室卻熱烘烘的,因為在過年後到3月7日,好茶遷建委員會都沒有開過會,所以3月8日的晚上顯得熱鬧,今天出席的人員除了遷建委員外,還有邀請負責建造的單位,展望會的于督導以及建築師,全程參與我們的會議,也有邀請相關的官員們,但都不克前來。

自從好茶部落決定由展望會的團隊來負責建屋後,與展望會的工作團隊不斷的溝通與協調,好茶居民的需求,建造團隊都會傾聽並代表居民與政府溝通,這樣的過程讓好茶族人有備受尊重的感覺。

雖然有時建造團隊無法滿足族人的時候,但這些不能滿足的部份,都是政府所限制的族人的條列,加上近來政府對永久屋定立完成的期限,這讓建造團隊備受壓力,但他們為了部落的完整需求,還是傾聽人民的想法,因此聽到另外一個建造團隊,利用高雄的永久屋完成來炫耀自己的才幹時,不經反問這是符合族人的需求嗎?

想到未來霧台鄉族人們,因政府不問人民需要哪個團隊來建造部落,直接就囑咐慈濟來規劃,又要在限期內完成,慈濟又說可以達成,這樣的時間限制下,請問族人參與規畫協商的時間在哪裡?我們又看到高雄的大愛園區根本就不是部落的感覺,只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功績而已。

目前好茶部落有關瑪家農場所遇到的問題有:教會的位置問題與外環道的規劃,這兩項問題會影響到目前的規劃,但這些都是族人的需求,而面臨的難處在於,如果要變更規劃案,勢必延遲整個遷村時間。

但是馬總統的需要,是七月底完成,又因瑪家農場為山坡地的規劃案,所以規劃的時間又更長,這樣建造團隊來說,是很為難的,不是人民給他為難,而是政府給他為難,但這些為難事,對族人來說是尊重了他們,當政府說要尊重災民的感受,請聽人民的聲音時,我不曉得是傾聽了那個聲音。

現在族人切身遇到的問題是族人的用餐問題,政府說要在二月份要讓好茶安置中心比照各安置中心一樣,三餐都是政府來提供,可是三月到了,還沒下文,陳再輝會長說,政府目前無法兌現的原因,是包商問題,一直無法發包的程序。

再來好茶安置中心也是要與其他安置中心比照辦理的事項,就是洗熱水的問題,其它安置中心的族人都可以放心的洗熱水,好茶的族人們要自掏腰包的買瓦斯或燒材燒水,大部分在安置中心的居民都為老人,老人們已經行動上有不便,還要這麼不方便的洗個澡,加上原本想說冬天過了就好,沒想到春天這麼那麼寒,這個熱水的問題,已向政府反應有半年了,到今日還沒下文,可悲啊,這就是最先當難民的結果嗎?

兩年的好茶安置中心其實有很多不敷使用的生活空間,如衛浴設備與廁所等,但都不見相關單位有調查需要維修的部份,好像就讓這個安置中心的人,趕快搬走就沒事了,就沒問題了,就讓這些人忍耐一下。

這個圖是在與建造團隊討論永久屋的內部配置問題,這個問題讓族人的意見參與度很高,每個族人幾乎表達了他們的想法,而洪建築師也細心回答了族人的意見,仔細說明了內部為何這樣的設計,兩方這樣的溝通,彼此都有很好的回饋與反應,這才是達到了尊重人民意見的溝通方式。

好茶村長報告說:政府希望好茶部落對與特定區域的認定,這個禮拜給予答案,也就是說好茶部落要不要劃特定區域,劃特定區域有很多好處,如圖上的資料與村長根據與現政府開會的說法,如果沒有劃特定區域的話,族人無法得到搬遷費,生活福導金,租屋補助之優惠等,

這樣的口吻與說明,有種威脅利用的感覺,但是政府對人民真正需要的事情,例如上述生活需求卻一直沒有解決,這樣的政策到底對人民有什麼益處呢?難道好茶劃定,任何優惠就跟者來,好茶不劃定,就極盡刁難之能事嗎?

人民這個時候需要的是耐力強的牛,可以幫人負擔很多重物,雖然慢,但對人來說幫助很大,而不是千里馬,雖然很快,但只能載一個人很遠,不能負重,不能用於尋常百姓家,只適合權貴之家把玩之。

對我們族人來說這個時候不是快的問題,而是符合我們需求的問題。

(作者為好茶部落受災戶青年)

tomoku(特富野社酋長)的決定

三, 03/10/2010 - 15:01

莫拉克災後,行政院重建委員會先是釋出「離災不離村、離村不離鄉」口號,表示會盡大努力讓受災原住民「原地重建」,或至少要將重建對文化、產業的衝擊降至最低。然而,日前高雄縣桃源、那瑪夏、甲仙鄉等地受災原住民聚落,先是就「遷村」問題引發部落內部矛盾,而遠離原鄉的「大愛村」唯一選項,更是讓重建委員會的「離村不離鄉」口號完全破滅

事實上,針對永久屋「簽」與「不遷」的爭論,也在最近悄悄延燒到了嘉義縣的阿里山鄉。阿里山鄉是台灣鄒族「大本營」,共計有約3千名鄒族分別居住在達邦、特富野、里佳、山美、新美、茶山、來吉、樂野7個村落當中(註);其中,達邦與特富野是鄒族唯二僅存的「大社」,各自有一名領導者(在特富野社稱之為tomoku,酋長之意)在大社中定居,被視為是鄒族最高的2位領導人。

(註記:在行政劃分上,特富野與達邦同屬「達邦村」,因此只算一個村落)

日前,tomoku(特富野社酋長)汪念月表達了簽署永久屋意願,地點則選在「番路鄉觸口村」一帶,是阿里山永久屋選項中,唯一不在山區的遷居選擇。對整個鄒族來說,tomoku的決定動見觀瞻,後續是否會引發族人跟進,也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昔日美好阿里山原鄉,目前遭受嚴重考驗(鐘聖雄攝)。

為下一代申請永久屋?

我絕對不會離開部落去平地居住!」汪念月在受訪時,簡潔明瞭地回應了外界的疑慮。

八八風災時,汪念月的住家慘遭土石流摧毀,但他顧慮到自己的身份不宜離開部落,因此很快地在特富野找了塊安全的地,搭建臨時避難「工寮」。然而,隨著特富野部分區域被劃入「不安全區域」,而汪念月的土地又因為家人貸款問題,無法興建永久屋,遂讓他在近日興起簽訂永久屋的念頭。

「其實我申請永久屋,並不是為了自己想住」,汪念月解釋,他之所以會申請永久屋,最主要是希望可以讓下一代到平地就學、就業時比較方便,山上發生災難時,也有地方可以躲。汪念月強調,平時自己仍然會住在部落中的「農舍」,因為部落才是鄒族文化與產業的根,也是祖靈庇佑的所在。

事實上,與汪念月頭目抱持同樣想法的族人,並不在少數。一位特富野的長老透露,他自己也幫兩個小孩分別申請了平地的永久屋,求的就是讓小孩日後到平地發展時,能有比較方便的居所,但他自己仍然會留在部落中生活。

另一位達邦的族人則表示,雖然簽訂永久屋後,照理就不能在農舍中過夜,「但反正警察也不可能真的來捉,我們就是繼續在山上生活,然後在山下又多一棟房子房子,這有什麼不好?

誰的歷史會被改變?

確實,如果就只是單純在山下「多一棟房子」的話,的確沒什麼不好。然而,簽訂永久屋畢竟是要拿原鄉的「生活」、「產業」、「部落文化」去交換一棟「房子」,而且又必須建立在政府不積極取締災民返鄉居住的前提下,才能讓老一輩族人維持返鄉生活,因此仍不得不教人思考遷居所將帶來的風險,例如:

一、 選擇永久屋的族人,是否得承認自己是在「不合法」的狀況下返鄉生活,並維持產業、文化延續?

二、 承上,倘若政府哪一天出現充足的動機(例如國土保育),希望居住在「安全堪虞」區域的部落能集體遷村,那麼已簽訂永久屋的族人,如何「合法」捍衛自己在原鄉的居住權

三、 簽訂永久屋的災民,是否等同同意原居地不安全

四、 如果專家學者認為部落不安全,而族人也同意這樣的看法,那麼缺乏安全基礎的文化、產業,是否真正牢靠

五、 承上,政府有什麼理由繼續挹注資源在不安全的部落,持續發展產業,並延續原鄉文化呢

六、 許多部落被政府劃定為「部分不安全」,因此政府仍有義務在部落投注資源,但簽訂永久屋後,戶籍就會遷出原居住部落,這意謂不管不管簽訂永久屋的族人有沒有離鄉,部落的戶籍人數就是減少了。在帳面上,部落的戶籍人口減少,是否會對社區營造有不良影響?是否會導致部落發展計畫更難申請到津貼補助,甚至是其他影響呢?

七、 部落年輕人口外流的情況,在今日本就非常嚴重。老一輩出於關心,為年輕人爭取到平地發展更好的籌碼,無可厚非,但這是否會加速原鄉年輕人口外流呢?年輕人在平地有了便利的住所之後,是否會降低返鄉生活意願呢?

面對上述諸多提問,汪念月說,這些問題他並非沒有想過,也對未來有許多顧慮。身為tomoku,汪念月很清楚自己的決定會影響到許多族人,也認為自己應該為原鄉產業、文化,甚至是祖先負責,但很多問題他一時片刻還無法回答,除了自己需要更多時間思考之外,他認為這些問題也值得所有族人共同思索對策

汪念月透露,自己也擔心簽了永久屋後,未來戶籍就不在原鄉,如果未來政府想用「國土復育」的理由,迫使原住民離開原鄉生活,那麼自己在法律上就的確站不住腳。但汪念月表示,他相信政府的責任就是照顧人民,原民法也規定要保障原住民的權益,他相信政府不會這樣強硬驅趕原住民

此外,汪念月也強調,假如政府真的想要將原住民趕出原鄉,那麼「歷史就會改變」。記者追問:「歷史會改變」指得是原住民會出來抗爭嗎?」汪念月給了個意味深遠的微笑,表示現在還無法說那麼多。

至於老一輩族人為下一代申請永久屋,是否會導致年輕人在離鄉之後,降低返鄉承繼產業、文化一事,汪念月則表示:「會有一點擔心文化流失問題,但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沒辦法想。但我相信,我的小孩以後也都會回來。」

汪念月表示,雖然他自己不會去住永久屋,但為了可能遷居平地的族人,他在與負責興建永久屋的紅十字會開會時,特別要求對方能達成1. 漢、原分區居住;2. 原住民產銷輔導;3. 原住民學校。他說,不管搬或不搬,他都希望平地的永久屋,對於原住民來說會是一個兼顧原住民安全、文化、產業需求的空間。(陳又維攝)

為誰離鄉?為何返鄉?

「但誰能保證年輕人會回鄉呢?」辭去竹科助理工程師工作,返鄉加入特富野社區發展協會的湯文賢表示:「很多部落的人都會希望幫孩子在平地要到一棟房子,然後自己還是想要住在山上。問題在於,父母終究都會變老、凋零,但孩子長大之後會願意回鄉嗎?」

湯文賢表示,文化對人的影響非常緩慢,族人到了平地生活之後,往往就會潛移默化外界的價值觀,就算在原鄉時信誓旦旦說一定會回鄉,最後也很容易隨著價值觀逐漸改變,或者又說要為了下一代著想,索性就待在平地不回鄉了

他以學習母語為例,「在部落的人即使自己習慣講國語,但還是會要求孩子學習母語。但到平地去的族人就不同,他們會優先要求自己的孩子學英語…而我們的母語、文化就是這樣在無奈中凋零的」。湯文賢強調,人在不同的環境中,就是會做出不同的決定,他認為老一輩為年輕人著想,希望到平地加強競爭力,很容易間接導致部落文化流失。

湯文賢認為,原鄉青壯人口會流失,是因為部落缺乏讓年輕人返鄉服務的誘因,但除了這一主要原因之外,族人到了平地之後,原本在部落中的價值觀會隨著平地生活逐漸改變,也會對自己的文化變得越來越陌生,間接讓族人對部落變得更加疏離,進而缺乏返鄉意願。

頭目的決定?

出身樂野部落,目前任教於師大地理系的汪明輝教授表示,如果遷居是屬於個人決定,那麼他個人可以接受。但汪明輝補充,tomoku 身為鄒族領導人,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會影響到其他族人與部落,也會對往後的文化延續、產業發展有影響,雖然他絕對會尊重tomoku的決定,但也希望tomoku與其他族人在下決定之前,必須要更加謹慎

長期在山美部落服務的南華大學社會所教授暨社會科學院院長翟本瑞則認為,其實有能力離開原鄉的,早都離開了,現在還會在原鄉的人,無論如何都會留下來。他表示,據他瞭解,目前很多申請永久屋的災民,的確都說是要為下一代申請一棟房子,自己並不會離開,但這並不代表就不會有問題該擔心。

翟本瑞表示,即便只是戶籍遷出都算是原鄉人口外流,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會加速部落走向衰弱,也會造成母語、文化流失

此外,對於汪念月打算申請永久屋一事,翟本瑞表示:「身為tomoku,戶籍都不在原鄉,以後要怎麼號召族人呢?」

然而,並非沒有族人支持頭目簽訂永久屋。

達邦村村長浦維德認為,反正現在劃定不安全區域以「戶」認定,自己想搬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能多申請到一棟房子也很不錯。浦維德表示:「tomoku想申請永久屋,我覺得很OK!」

然而,當記者問道,是否會擔心部落戶口數減少,會影響日後公部門挹注資源意願時,浦維德則表示:「你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現在對簽永久屋的詳情不夠瞭解,正式的契約也還沒有公布,也許等之後情況再明朗一點之後,才能回答吧!」

同樣居住在特富野部落的阿里山鄉鄉長陳明利則表示,他個人並不覺得族人選擇遷居,在平地多一棟房子有何不妥。他認為,目前看來,特富野遷出的人口數也沒有太多,不像來吉可能會搬走非常多人,所以對部落應該不致造成大影響

對於tomoku表達想申請平地永久屋一事,陳明利則說:「很好啊!反正觸口本來就是傳統領域的一部份,現在是我們去把它攻佔回來而已。」他表示,環境改變,生活習慣也跟著改變,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希望族人不要因為可能要面對的改變,就表現得大驚小怪。「如果我符合資格的話,連我也想去申請一間永久屋呢」,陳明利說

(左)達邦村村長浦維德認為,目前特定區域的劃定方式不會把所有人「綁」在一起,想搬的人就搬,比較不會造成部落紛爭,是比較好的方式,誰想申請都OK!(陳又維攝)

(右)阿里山鄉鄉長陳明利表示,未來觸口段永久屋會有台積電、世界台商協會等組織,協助原住民行銷產業與文化,讓遷居的族人不用擔心生計。對於政府要求要在七月底前,讓所有災民入住永久屋,陳明利則回答:「不可能!」他表示,平地觸口段永久屋,雖然現在才正在整地,但七月底前完成還有可能;至於山上的永久屋區域,因為涉及水土保持、排水等設計,不可能在政府要求時間內完成。(鐘聖雄攝)

手中的未來

不管tomoku如何決定,相信他都有足夠的智慧判斷情勢,外界也無從置喙。然而,在給予tomoku如此沈重的決策壓力之前,也別忘了,掌握族群未來最關鍵的角色,往往是年輕一輩,而非族中耆老。

鄒族青年行動聯盟方慧珊表示:「其實我不懂,如果部落就是不安全的話,那一直強調要在原地保存文化還有產業,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看來,無論tomoku的決定是什麼,可以確信的是,鄒族年輕人腦海中盤算的,似乎和tomoku的想像不太一樣。

鄒族青年聯盟方慧珊認為,如果部落的文化和產業,無法建立在安全基礎之上,那麼強求在原地居住,日後一樣要面臨危機。他無法理解為何有些族人,為何明明知道部落不安全,卻堅持不選擇永久屋。(陳又維攝)

(本文與莫拉克新聞網共同刊登)

再談[甲仙地震]-中央氣象局、學者專家及媒體的擔當與責任

二, 03/09/2010 - 11:37

被「甲仙地震」四個字誤導,迷迷糊糊都兼程奔赴甲仙的SNG車與所有記者,在枯等一整天未能取得獨家畫面時,出現了一批珍貴的地震山崩畫面與錄影資料──

這是地震當時,甲仙子弟劉士賢在台84線與曾文溪交會點(屬玉井鄉範圍)的橋梁上,所拍下的曾文溪上游畫面,各報與電視台都有索用,唯獨聯報記者不尊重攝影者千交代萬交代「這是玉井畫面」的事實,3月5日還是以聳動的「兩顆原子彈威力,甲仙山崩屋裂」之字眼為大標題,以「力拔山兮」為小標題,再以「高雄大地震威力驚人,有民眾在台20線上拍到高縣甲仙山崩,有如炸山掀起漫天黃塵」為內文,並以32cm×13.6cm大圖來發布。


台84線與曾文溪交會點上游地震山崩(攝影/劉士賢)

當然,囿於「甲仙地震」這四個字,所有媒體在進行照片或錄影的相關報導時,多少也都圍繞著甲仙這個大目標,而疏忽了災情較為嚴重的所在。

三月七日,聯合報接續登出了成大地科系副教授劉正千提供的「高雄大震事發前後衛星影像」對照圖檔,記者下了「震傷的容顏,樹林變灰土」的標題,內文對甲仙街區的居住安全多所關心,這是好事。副教授長期關心各地災變,熱情提供資訊,提醒相關單位來注意與防範,堪稱防災尖兵,值得肯定。

然而這份對照圖與文字,不禁讓居住在甲仙本地的我們再度擔心,專家與記者在做研究與報導之時,在「快、狠」的追求下,已流失了更重要的「準」字之要求,顯然是略過了「現勘、查證與確認」的必要與耗時手續,讓報導嚴重失了焦。

我們想澄清的是:對照圖的聚落,的確是甲仙街區無誤,被圈出的位置,約在北緯23度5分32秒與東經120度36分4秒的交會處周圍,其上有兩條公路,南北行的是老台21線,四德大橋去年被衝毀之後,經緊急搶修已成為通往小林與那瑪夏的必經之道;東西向的則是高130縣道。

兩條公路之間,副教授與記者指述的「灰土」區塊,其實不是地震崩坍所致,此乃去年12月起,林務局在該處鄉有公共造產地伐除刺竹林,以進行深根原生樹種的造林施作所造成。

依林務局的原計畫,是局部間隔伐除,等苗木成林再伐除其餘刺竹繼續造林,但包商為圖施作方便,竟全面伐除來種樹,據說違規情節已遭處罰,但大片地表裸露確是事實,也的確令人擔憂。

每個人都知道:地震,絕不可能就此終止;災變,還會有後續。所以針對上述現象,謹要求:

(1)中央氣象局在發布訊息時,請注意準確度,千萬不要再以「甲仙地震,規模6.4,震央在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處」這種充滿矛盾的訊息──

既是「甲仙地震」,為何震央會是在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處;反過來說,震央既是在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處,竟然還會是「甲仙地震」──讓救災失焦,甚至喪失了救災的黃金時段,而釀成「震央在映秀鎮的四川特大地震,卻以縣名汶川來命名而造成救災延誤的遺憾」(註);

不妨,我們改以北緯與東經交會點來標出座標位置,再附加當地鄉、鎮或市名的方式,來發布震央位置,以讓當地人對後續餘震能更加注意與防範,也讓居住震央周圍50公里以內的住民有所警覺。

(2)期盼專家與各媒體一定要重視「現勘、查證與確認」的必要手續,平實與確實來做報導,除了有助救災與防災,更能維繫長期打拼才得累積的威望。

(註)相關內容請上網參閱張成覺先生的〈中環廣場不在中環──汶川地震命名有誤〉大文

透過青年的力量,讓政府看見事實的真相

二, 03/09/2010 - 00:29

前言:

近三年來,每年3月8日前後,獵人學校都會舉辦行動彰顯原民訴求,今年的308活動,青年們舉辦了「唱歌給土地聽」的活動,由台東嘉蘭部落出發至太麻里溪、壢坵部落、溫泉部落、大竹(富山)部落、大鳥部落、大武、屏東高士部落、來義鄉,3月6日最後至屏東三地門的隘寮溪,透過「為土地唱歌不去睡覺」的行動,一起體驗去年8月8日的那晚風災,族人無法安眠的感受,體會他們的擔心和恐懼。

也在這樣的行動中,他們希望透過青年的力量,讓政府看見「事實的真相」;透過「爲部落服務」的能量,讓部落永續生存發展。

以下為當日活動與參與者的心情記錄。

308「爲土地唱歌」的終點站-屏東隘寮溪水門堤防,就在獵人學校的Sakinu 點燃小米梗以及拉勞蘭部落的戴牧師帶禱下,開始了當天晚上的活動。

從三年前開始,對部落來說,3月8日不再只是三八婦女節這個節日的慶祝意義,從今以後更是關懷台灣原住民議題,爲部落服務付出實際行動的一個重要的日子。

「大自然的力量很大,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可是透過這次的行動,來感動大家小小的心靈,也是一種方法。」目前就讀台大人類學研究所的黃郁倫是台北人,長期以來一直持續著支持獵人學校的活動及關心原住民的議題,八八風災,台北不是災區,但感同身受的當下,自己也願意用自己的力量去實際付出爲部落服務的行動。

「讓我們唱歌給土地聽,讓今天在夜裡的歌聲,穿越每一個受傷的心靈。」是今年308 Sakinu 帶領獵人學校的青年主要的活動目的。活動路程從台東到屏東,這條路雖然非常的遙遠,但獵人學校此次所要做的不只是讓這群想要爲部落服務的青年,用心去認識部落,更要用自己的行動去影響其他部落的青年一起爲這片土地加油。

3月7日當天的活動,屏東縣議員柯富國下午也親自到場爲屏東參與此次活動的青年加油打氣,晚上則是由柯富國議員的助理,謝清貴,到現場ㄧ起參加晚上的活動,並且也表達了自己對部落服務的想法。謝清貴說到自己在台北生活30多年的經歷,如今回到部落繼續爲地方服務,更能夠感受到大家今天回到這裡,對這片土地的一份熱愛。

他並同時表示,未來不只是排灣族或是魯凱族,更應該說是全國55個原住民鄉鎮、14個原住民族所有的力量,來愛護這塊本來我們就是主人的土地。然後透過青年的力量來集結,這樣未來我們才會有更大的力量。讓目前執政的當局瞭解,當下原住民部落真正迫切的那份「情感」、真正迫切的那份「需要」,以及對這塊土地的認識。藉由我們青年的力量,讓他們看到「事實的真相」。

這樣的行動,是自發性的。在場的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各自的課業要忙,但只要自己願意,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我們的力量就在這個不一樣,開始萌芽茁壯。


台東女青年安邦:「我們真的只是懷著一顆很單純的心,去透過唱歌的方式來關懷這片土地。」

由於風災過後部落裡也快速的有許多救援組織的成立,但在還沒達成共識之下,就進入到部落裡協助災後重建,過程中造成了一些合作上的問題。因此這次的活動中排灣族三地門自救會的會長,拉夫拉斯,也有感而發的說:

「這次308活動,台東青年對屏東地區部落的關懷,喚醒了屏東三地門年輕人的靈魂;美麗的歌聲,也喚醒部落的青年來喚醒對這片土地的情感。」

拉夫拉斯也期望在這次活動後,重新凝聚青年的力量來繼續爲部落服務。

另外一位剛回到部落半年多的三地門青年,維豪,也說到自己回到部落快半年的時間,但是自己身為原住民卻沒有辦法爲自己的部落做些什麼事情,很感謝來自台東青年的行動關懷,如果沒有他們的到來,這裡的年輕人也沒有那麼多的力量今天ㄧ起聚在這裡。


活動結束後來自各部落的女青年,分享這兩個夜晚一個白天的活動心得。

當天活動結束後,從台東一起出發的青年也跟大家分享此次參與的動機與感想,其中,來自台東利嘉部落的卑南族的青年,賴怡文,熱情的分享說:「看到這個活動的消息就很想要來跟大家一起參與,這個過程參加這個活動感觸很多,也覺得這群人很像神經病,可是世界上沒有神經病那還得了!」

的確,在她們小小的年紀來看,付出這樣的行動力,比起跟她們同樣年齡正在補習班加緊唸書,爲下禮拜考試埋頭苦幹,爲自己未來出路感到煩惱的原住民青年來說,這樣的行動的確瘋狂。但反過來再問問自己,如果原住民青年都不爲自己的部落服務,那又如何期待我們的下ㄧ代?

(本文與莫拉克新聞網共同刊登)

在旗尾聚落的日式早餐店

二, 03/09/2010 - 00:12

生活在旗山及美濃的交界處─「旗尾」,雖然看似缺乏旗山便利的生活機能、以及美濃樸實的好山好水,但若要到達旗山或美濃也僅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只不過人口數偏少,於是可以由在地人支持的餐飲店也少之若少,但有幾家早餐店因地利之便,及頗俱特色的口味,而使往來兩地的過路客願意停下快速步伐購買早餐。

像是新開的「石井早餐店」,從外觀看起來與一般台式傳統早餐店無太大的差異,但卻有個日本名稱。原來,老闆是日本人,而老闆娘則是在地的旗尾人,夫妻倆於前年才從日本搬回台灣來定居。由於老闆只會說日語的關係,於是大多時間是協助太太料理的工作。三不五時,也有一些會說日語的老人家過來與老闆攀談,一解老闆離家幾百里的淡淡鄉愁。


石井早餐位於延平二路的道路旁

或許深受日本飲食文化的影響,所以這一對夫妻檔對於吃的方面,十分重視食物安全及環保。記得有次購買奶酥厚片,原本建議老闆娘可以塗上市售的一般奶油可以提升風味,但老闆及老闆娘異聲同口地表示,「日本媒體報導,那種奶油對人的身體不好」,所以他們幾乎不用那種奶油做佐醬。而且一般早餐店的佐醬,都是向批發商購買現成貨品。


新鮮的食材,淋上獨特自製的醬料,的確不同一般連鎖早餐店的複製口感。

為了使自己的口味獨樹一幟,使吃過的人們有深刻的印象,於是夫妻倆花相當多的時間自行調製店裡的sauce。因此,你若有機會在石井早餐吃到佐醬時,便可感受帶有濃濃日式風的好口味。而且,也有不少饕客就像自己一樣,為了這個獨特風味的沙拉醬,特地從旗山跑來旗尾買一份早餐。

或許經歷喪失獨生女之痛,老闆娘對於附近學生來店用餐,也十分照顧。不但購買環保碗筷供學生使用,在飯後還提供熱湯及新鮮的水果,使學生在繼續課後進修之餘,不用奔波至旗山就可以獲得均衡營養的飲食。為了讓客人可以在每日享受到新鮮的飯菜,老闆娘若是中午的米飯仍有剩餘,也會犧牲自己休息的時刻而延長營業時間,使當日的食材儘量可以在當日煮食完畢,避免過度浪費食物。

至於曾在日本擔任卡車司機的老闆,則是親手掌廚親子丼、咖哩飯…等日式料理,為的就是希望可以原汁原味地將家鄉的口味帶給旗山的居民分享,或許這也是轉移鄉愁的方式之一。


來自日本,曾經擔任大卡車司機的老闆,每天親自熬煮咖哩醬料,希望將家鄉的道地口味帶來與旗山居民分享。

未來,石井早餐希望逐步使早餐店的營運,更趨向環保的目標。譬如,店內用餐的杯子全面是可回收再使用,減少塑膠杯的使用。或許藉由老闆及老闆娘背後日本對料理堅持與實在精神,可以在旗尾這個小聚落,帶領居民體認食物安全的重要。雖然一家小餐店無法撼動政策的決定,但可以以具體的微行動深刻帶入一般人的生活之中,影響居民的環保意識及食物安全意識。


老闆與老闆娘現今的收入雖然不如在日本工作多,但每天營業時,掛在嘴上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滿足及真誠。

懇請修正 [甲仙地震] 這樣的說法!

一, 03/08/2010 - 08:58

3月4日早上8點18分,正在修飾〈氣候與救災〉一文時,房子忽然上下劇烈震動,還會旋轉搖晃,接著電斷了,乃馬上打開填裝電池的收音機,轉來轉去,終於聽到「甲仙地震,規模6.4」的初步訊息。

過了10分鐘電來了,電腦開機後較為明確的訊息出現了:「甲仙地震,規模6.4,震央在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處;各地地震震度,楠西、大埔6級,甲仙、桃源、三地門、嘉義市、斗六市5級,高雄市4級……」

又是甲仙地震站,又是東偏南、南偏東或南方幾公里處,離甲仙有好一段距離呢!就以4日早上8點18分這一地震震央來說,依氣象局的後續說明,這是「潮州斷層」錯動造成,那麼,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與潮州斷層的交會點到底在哪裡呢?

是在六龜鄉大智瀑布南方,亦即荖濃溪旁台27線的三友橋附近,由於潮州斷層在該處是雙斷層線,位於台27線左側荖濃溪床上的交會點,其北緯約為22度56分35秒,東經約為120度38分55秒;位於台27線右側山坡上的交會點,其北緯約為22度56分43秒,東經約為120度39分12秒。

由於相關學者有異見,認為是未露出地表的盲斷層或可能新發現的斷層錯動造成,所以中央氣象局又表示:「能量在距離潮州斷層約8公里處釋放。」那麼,這8公里處即是震央了──我們且參考這樣的說法,以甲仙地震站為中心點,用東偏南方17公里的數據來畫弧線,結果發現弧線須往東北向上移動,最起碼到達茂林鄉與桃源鄉的鄉界處,才能與潮州斷層有相距約8公里的距離──這樣的震央位置,其北緯約為22度59分36秒,東經約為120度43分26秒。

後學依門外漢的身分這麼努力來做功課,只是想確認這一次地震的震央,是位於六龜鄉或茂林鄉?甚至更往北的桃源鄉的各種可能──然而依這樣的地理位置,氣象局仍然一如往昔以「甲仙地震」為題來發報訊息,讓各大媒體的SNG車再度一路飛奔來到甲仙,卻未能採訪到想像中的畫面(當然最好不要有)。

甲仙人是不是要感謝中央氣象局?這麼含糊為甲仙打下了超高知名度,讓甲仙與地震一再畫上等號,也與花蓮齊名!

謹呼籲中央氣象局,不要再將震央不在甲仙,甚至震央遠在屏東外海的地震,只因為數據是取自甲仙地震站,都說成「甲仙地震」,讓全省各地親朋好友擔心著急,頻頻來電關心;也讓甲仙在連兩年的嚴重水災之後已陷入蕭條的經濟,繼續雪上加雪……

也懇請中央氣象局,震央位置,不要再用「甲仙地震站東偏南方17公里處」等含糊字眼來發報訊息,絕對要有擔當將大約地點講清楚說明白,免得關心的民眾臆測猜想,內心惶惶;也好讓當地人有所準備。當然,在震央50公里範圍內都是危險區域,一直受災但有韌性的甲仙人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3月4日下午16:16的5.7級餘震所造成荖濃溪畔的土石崩落 ,攝影/宋金山。

到了到了(taul-taul),這是寶山的家

日, 03/07/2010 - 23:18

前言:

昨日(3月6日),寶山村在38甲地舉辦文化祭活動,邀請災後關注寶山村的各界人士到場參與;宣示寶山族人是這片傳統領域「taul-taul」的真正主人,並且將在這裡繼續申請避難屋,為原鄉重建所要面對的汛期避難問題作準備。

38甲地以前被稱為「taul-taul」,是祖先留下來的公共獵場,供各家族的人自由進出使用,方便臨時需要時前來獵取小型獵物。族人戲稱,「以後不要再叫這裡38甲了,要叫這裡『到了到了』(taul-taul)!」

村長Halilu1表示,這塊地原本為鄒族、魯凱族生活之地,「因為我的曾祖父娶了鄒族女子為妻,他們部落的頭目將這塊地賜予我們。」表示這片土地確為布農族傳統領域,從來歷到上一代在這裡的活動事蹟,都歷歷可循。

部落長老Tama Avung強調:「我們留在山上的人都很好溝通,我們不是刁民、暴民,不是想要去刁難什麼,只是想要留在這裡。我們不是去搶,因為這的的確確是我們的地。」

這一天,族人聚集在38甲公有地上,準備祭典用的豬肉、芒草等物品。部落內各家族的族長,以及有輩分地位的老人家幾乎到齊,外地工作的家長也帶著周末放假 的孩子回到部落參與;勤和重建會、梅山重建會、南沙魯自救會、八八再造聯盟、南方部落聯盟、原住民族部落行動聯盟皆派員聲援;原民會由卜袞委員代表到場關 心;原住民族政策協會拔尚老師、基督長老教會總會歐蜜偉浪牧師、桃源鄉謝貴來議員等等各界人士,也來此為寶山村加油打氣。

祭祖、占卜,請祖靈為子孫祝福


活動前的準備。


各方賓客聚集在38甲地,右圖為到場聲援的南方部落聯盟「南方部落聯盟」與「原住民族部落行動聯盟」。


(左)為勤和婦女(右)為八八再造聯盟。


原策會拔尚老師與重建委員交流。


儀式開始,部落內賴、張、謝、洪、杜、林、曾、陳八大家族的族長站在祭台前等待鳴槍。


傳承狩獵文化的獵人,鳴槍前祝禱。

族長們在供品與升起火的爐灶前,與祖先對話,並以小米酒祭拜祖先。


村中的lapaspas(譯為「祭師」,與祖靈溝通者)Cina Niun手執芒草,召喚祖靈,與祖先對話。


儀式的最後,殺豬作為祭祀(上)。部落的孩子都要聚集到前方,由長者敘述部落的歷史、以及與38甲地的淵源(下)。

(左、右)宰殺後得豬肉與內臟要先祭祖。婦女切肉,部落長輩在旁指點,每一個部位都必須分配到。


祭祖後的豬隻,按照習俗,由村子的男人們負責把豬肉分成小袋,分贈賓客、長老、族人。


熱鬧滾滾的午餐時間。

布農古調唱和,互勉要團結

寶山村族人最後一起獻唱八部合音,期勉族人都要團結、勤勞、堅持,終能得到幸福的生活。

這次選唱的是一曲布農古調,因為「祖先也曾在這片土地上,用這個聲音,和人、和自然溝通。」古調的歌詞,是村子的祭師Cina Niun在前幾日的除草勞動中,忽發靈感而編成的,使用布農古語,唱出族人的心聲。

歌詞如下:

Aukis Kata sinkuavan

Kadaza ta pakadaidaz

Malmanua ta Kuzakuza

Na aizan ta kaisvalan

Na sauhabas malinaskal

大意為:

「們這些被遺留下來的人,感到悲傷。

不要悲傷,我們要更加相親相愛,不要再互相猜忌。

要勤勞工作,堅持我們所要的。

將來一定會得到,我們想要的日子,平順幸福的日子;

直到世世代代。」


族人們在合音歌聲中,吟唱布農古調。

後續:繞不出的行政程序?

透過文化祭,寶山村民凝聚團結意識,宣示了自己的傳統領域;另一方面,寶山部落會議已決議將38甲地再送土審會,希望透過鄉公所召開的土地審查會議,支持寶山村在38甲公有地興建避難屋。

寶山重建會曾將38甲提案送交過土審會,但鄉公所在一月底召開土審會時,沒有把38甲地提案列入審核。據鄉長表示,這是因為「38甲地是屬於原民會的地,沒有辦法審。」經寶山重建委員電話詢問原民會主委孫大川後,孫主委在電話中回應「只要專家學者認為這塊地是安全的,原民會沒有意見。」

令寶山村民摸不著頭腦的是,「專家學者」對於勘查的結果反覆不定,不同批次的專家學者對於「安全」及「不安全」的見解,甚至有過完全相反情況,缺乏對部落的說服力。也正因此,部落會議才決議要將這塊土地的審查事宜送交土審會,怎麼一切又繞回原地了呢?

38甲公有地屬於「原住民保留地」,原策會監事拔尚即指出,「原住民保留地,就是留給原住民使用的。不用談到特別條例、甚至不用談到原住民族基本法,因為它本身就已經是要給原住民使用的地。」

當部落的會議做出決議,在公有的土地上,申請做為集團使用,權責上自然是由鄉公所召開的土審會來審議,最後交給原民會核定;這也正是唯有原住民鄉才會設置的「土地審查委員會」的存在意義。「孫大川推給專家學者,等於是原民會主委自己否定了現行的土審會。」拔尚並指出,專家學者勘查的意見,應該是做為審核時的參考資料,豈能去替代決議權,做為是否讓部落使用的準則?

寶山村再次將38甲地提案送交土審,是否又有一場漫漫程序好繞,仍待觀察。


發自內心的合音歌聲,不為任何人表演,期盼凝聚族人力量,找回自己家園。

並未修正的[農再條例草案]即將再度闖關!

日, 03/07/2010 - 11:42

農村再生條例(草案)已在立法院躺了一整個會期的時間,這段期間不僅沒有重新檢討政策執行的成敗,也沒有亦將不合理之爭議點與各界討論、作修正之打算,這段時間完全浪費了,實在辜負關心台灣農村未來之人士的心。

據悉現在農委會建請行政院將農村再生條例(草案)列為下會期最優先之法案,將企圖強渡關山,如此粗糙之立法,勢必造成農村更大的災難,請政府慎思,勿讓農村再生政策之美意,因為粗糙的法令、不當的執行,而殃及農村,美意盡失。

壹、農再條例草案的問題整理

一、迷信農地變建地的經濟利益和推動休閒農業是改善全國農村生活的主要方法

(1)農地變建地會破壞農村結構,農村變都會區或外圍衛星區域,將會破壞農村社區及環境,是讓農村消失或減少,不是再生。

(2)休閒農業是農業生產的一環,並不是農村的主要經濟來源,偏重休閑遊憩的農村再生,是一個無法達到全面照顧農民的政策。

二、社區規劃由下而上的說法只是一場騙局

(1)目前的都市計畫、區域計畫及未來的國土計畫法都已規定設定各種區域的功能分區,對各種用地都有其使用的限制,所謂由下而上的規劃,具體而言,僅是空談,美化的語言而已。

(2)從以前的社區營造工作經驗可知,社區共識的形成需要長時間的溝通和累積,政府短時間的介入,並不足以凝聚社區共識,而以經費為手段之方式,是無法達成真正的共識,甚至會造成共識夭折,引起社區間居民更大的矛盾。

三、拿著公帑興建違章建築的農村再生計畫,是政府不良的示範

(1)目前所執行的農村再生建設工作,大量在非休閒農業區的農業用地上,興建或補助社區設置涼亭、停車場或景觀設施等非農業使用設施,違反農地農用之法律規定,政府帶頭違法,實為不良示範。

(2)現有不合時宜及無法執行的法令,應先行修改,才能逐步落實農村建設工作,現在所擬定的農村再生條例(草案),並未針對問題改善,政府應該撤回好好修正,避免2,000億農村再生基金浪擲。

四、社區公約充滿不確定性,無法發揮功能

(1)依照草案中的社區公約並無強制力,對社區居民的約束力,僅能依據道德限制,效果有限。

(2)充滿不確定性的公約,僅是針對公共設施的公約或是及於其他社區事務,條例中均無明確敘明。

五、沒有與農業發展、農地利用政策相連結的農村再生僅是空談

(1)台灣未來農業發展政策為何?農委會沒有具體說明,好像僅獨鍾於有機農業及休閒農業,對於其他廣大從事農業生產的農民,好像已經被農委會忽視。

(2)農地保留與釋出政策,更是讓人霧煞煞,這個與台灣農村發展息息相關的政策,更應是農村再生的主軸精神,卻是隻字未提,最近徵收農業用地變更為工業區用地的爭議不斷,更是需要政府農業主管單位講清楚、說明白。


農村如何真正再生,大家都很關切。

貳、最後讓我們看看以下農村再生工作目前與未來執行的作法中的相關缺失,並想想能否認同:

(1)你同意公家經費可以興建(補助)違章建物或非容許使用項目之設施嗎?

(2)你同意公家設施的工程施設在私人土地上,在土地使用同意書期限到期後(10年),即行拆除還地嗎或要永屬妾身未明?

(3)你同意利用公帑建設休閒景觀設施於私人土地上,沒有與地主訂定相互契約,以規範相互間權利與義務之狀況下,僅以地主提供土地使用同意書,即可施設嗎?

(4)你同意政府鼓勵大家從事非法後(在一般或特定農業區施設大量休閒或景觀設施),再由政府進行合法化(劃為休閒農業區或農村再生發展區)的施政方式嗎?

(5)你同意事先知道農村再生條例(草案)問題百出卻不立即修正,卻想用盡各種方法取得立法通過後,再進行修法的施政態度嗎?

(6)你同意一個攸關全面農業政策的農村再生條例,僅由農委會下屬單位水土保持局主政制訂嗎?及外行領導內行的制定方式嗎?

(7)你同意農村再生基金2,000億元,大部分都用來興建景觀及美化設施嗎?

(8)你同意國家有限的公帑,被一些機關首長拿去作為交際立委、高官的公關費嗎?

希望農委會主委、行政院 吳院長及 馬總統這些主政者知道該負起執政的責任。

參、審計單位對水保局進行農村再生工作的查核意見

一、農委會為落實馬總統「愛台十二建設」第8項農村再生「推動農村再生計畫,建立富麗新農村」等施政主張…,貴局辦理農村再生計畫,98年度公務預算編列13億7,309萬餘元,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特別預算編列36億3,347萬餘元,截至9月底止累計分配預算數分別為7億5,939萬餘元及14億8,960萬餘元,實際支用數分別為3億830萬餘元及1億7,197萬餘元,執行率40.59%及11.54%。經查計畫執行情形,核有下列欠妥情事,請注意檢討改善。

(1)未審慎考量整合性規劃時程之連續性,貿然編列鉅額預算,致執行率嚴重偏低,影響計畫效益:

「農村生活環境改善-加速農村基礎環境改善」計畫,本(98)年度編列預算29億5,347萬餘元,預計辦理農村景觀綠美化、生態保育、生活空間環境改善、綠廊、水廊帶、農村廊道及交通節點之檢討規劃與改善等公共設施建設及基礎設施改善工作,計520處;執行方式,係強調由下而上之共同參與制度,亦即以現有聚落為中心,由地方提出自己社區之發展目標與建設標的,辦理整合性之規劃。

經查截至98年度9月底止,已核定工程件數520件,工程預算24億5,207萬餘元,執行結果,已發包件數244件,實際支用數2,612萬餘元,執行率僅1.07%,進度嚴重落後…,另其中52件工程1億4,480萬餘元核定後,因…,業已取消辦理,顯示計畫規劃未審慎考量地方由下而上共同參與制度及整合性規劃時程之連續性,且未詳予評估執行單位執行能力,貿然編列鉅額預算,致執行率嚴重偏低,政府籌措之有限資源未能及時運用,影響計畫效益。

(2)土地使用同意書未經各地方法院辦理公證及地政機關辦理用途註記,易滋紛爭;農村再生工程完工後之督導與管理權責,仍待審慎研酌相關配套措施:

依「九十八年度加速農村再生規劃及建設研提注意事項」八、規定,申請參與式農村居住環境綠美化及加速農村基礎環境改善,均應檢附「土地使用同意書」,該同意書主要內容為,1.土地所有人同意無償提供興修建加速農村再生規劃及建設工程使用,期限至少10年,並於工程構造物存續期間內做修建目的之使用,且無償提供公眾使用。2.立同意書人應告知土地承租人、繼受人或他項權利人有關同意書相關事宜,如有隱瞞或因設定他項權利、訂有租約或以虛偽意思表示損及第三人權益,立同意書人願自負法律責任,概與(機關)(已立案農村社區組織)無涉。

惟查該同意書未經各地方法院辦理公證及地政機關於謄本辦理用途註記,若土地所有權人或繼受人反悔,不再提供公眾使用或逕予出售不知情之善意第三人,易滋紛爭。

另依該注意事項十三、(二)規定,申請單位應擬訂後續管理與維護項目,編制專責維護與管理或認養組織,由申請單位督導與管理。由貴局所屬分局提案所建設之工程,應於工程完工驗收後造冊移由在地之縣(市)政府督導與管理。

惟查農村再生計畫興建完工後相關之工程維護與管理,由申請單位及在地縣(市)政府負責督導與管理,貴局僅負責工程發包、施作,驗收後交由申請單位管理,鑑於政府補助各地方興建之相關設施,因後續管理維護不當,淪為「蚊子設施」,且缺乏後續維護經費,致相關設施荒廢而閒置…。

為避免耗資千億之農村再生計畫,興建完工之相關工程設施,再次淪為「蚊子設施」,相關之後續管理維護權責,是否由各地方政府負責督導與管理,或由貴局負責辦理,仍待審慎研酌相關配套措施。

(3)農村再生計畫補助社區或協會於農地上興建休閒景觀設施,未符規定致無法取得建築執照,形成違章建築:

依農業發展條例第8條之1規定:農業用地上申請以竹木、稻草、塑膠材料、角鋼、鐵絲網或其他材料搭建無固定基礎之臨時性與農業生產有關之設施,免申請建築執照。直轄市、縣(市)政府得斟酌地方農業經營需要,訂定農業用地上搭建無固定基礎之臨時性與農業生產有關設施之審查規範。農業用地上興建有固定基礎之農業設施,應先申請農業設施之容許使用,並依法申請建築執照。

惟查貴局自辦或補助社區協會辦理農村再生計畫,多以取得土地同意書,即於農地興建各種景觀休閒設施,因景觀休閒設施非屬農業設施,故無法取得容許使用證明及相關建築執照,如苗栗縣頭屋鄉外獅潭社區於農地上興建之涼亭、花架及識別意象等設施,均因無法取得建照而形成違章建物。

【紀錄片】跟著智慧去旅行0307-0328

日, 03/07/2010 - 11:12

親愛的朋友們:

去年底,有四位導演受工研院邀請,參與拍攝了有關台灣科技研發的紀錄片,這四位導演有林育賢、許明淳、李中旺、郭笑芸,在快速的工作節奏中,已經製作完成要播出了,請大家開電視觀賞…。

節目名稱—-「 跟著智慧去旅行」

播映時間—- 3/7 起 每週日晚上八點於TVBS 56台播出

播出順序—- 每次播出兩集

3/7

瑞峰國小泥水變清水(林育賢)

頂番婆突圍記(郭笑芸)

3/14

北緯23.5度的陽光(郭笑芸)

我們的故事(李中旺)

3/21

布農部落的黑金傳奇(李中旺)

Serendipity靈光乍現(許明淳)

3/28

點亮司馬庫斯黑暗部落(林育賢)

0.1微米的堅持(許明淳)

阿禮頭目:我們不是麻煩製造者

六, 03/06/2010 - 18:58

對於劃定特定區的行政訴訟的過程,而使得阿禮頭目成為阿禮部落的釘子戶的「製造麻煩者」,也讓願意一起留守在山上的族人,承受了最難以承受之重。

霧台鄉的阿禮部落,在劃定過程最後選擇留在山上的10戶,只有3戶早已在山下有貸款買屋,而其餘的七戶都只是在山下租房子生活,而為什麼這七戶不願意住永久屋,而只想留在山上?這其實就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如果連居住自由的選擇權都被剝奪,那麼,在面對下一波「東海豐」永久屋重建問題的阿禮部落的魯凱族人還能有什麼「選擇」呢?

3月4日當天到屏東榮家協助風災重建法律疑問的法律扶助基金會也向阿禮部落的居民表示:「有時候不能只相信承諾,因為『承諾』會變」。所以面對政府應該要清楚有關原住民原權益的問題立即釐清。律師也提到目前ㄧ樣是風災部落的排灣族大社部落,不敢劃定的原因,也是在害怕一但劃定,未來連回去的機會也會沒有。因為政府如果用這樣的法律途徑來徵收,部落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ㄧ次又ㄧ次的會議,只是要爭取想要的「家」,並不是「找麻煩」。

若再從文化的角度來看,整個西魯凱最古老的部落就在阿禮部落。如果沒有那10戶願意留在部落,阿禮部落其實就等同於集體遷村,那到時候阿禮集體遷村,阿禮部落還存不存在?這也是阿禮頭目對於阿禮部落未來發展的隱憂。頭目也提到,如果集體遷村的話,未來兩年、三年再來一個颱風,又有誰可以真的保證,政府會願意再花費心思為阿禮部落的魯凱族人保護這塊這快最古老的部落遺址。

如果今天沒有跟政府講清楚,到時候政黨輪替,鄉長、縣長、總統換人,還有誰願意幫原住民的權益做擔保?「承諾」都可以變,更何況是政黨輪替。

加上之前政府公佈的劃定區域範圍,又並不是阿禮部落族人真實的「共識」,讓願意留在山上的居民背上「麻煩製造者」以及「延宕建計畫」的黑鍋,也再ㄧ次切割部落族人遷村的信心與共識。不過,就算是背上這樣不舒服的名意,願意留在山上的族人,最後還是決定選擇以訴訟的方式來爭取想要的「家」。

如何增加十三行博物館的參觀人數?

六, 03/06/2010 - 11:40

臺北縣立十三行博物館(簡稱十三行博物館)位於美麗的淡水河八里左岸,興建初衷是為了搶救十三行遺址,目前逐漸轉型成為一個關懷地方整體發展的生態博物館,營運目標不再只有保護遺址,而是整合地方資源達到社區總體營造的目標,但是,十三行博物館位置偏遠,交通不便,增加觀光人數成為重要性之發展課題。

十三行博物館之成立背景

誠如前述,十三行博物館位於臺北縣八里鄉左岸,定位為「北臺灣指標型考古博物館」,也是北臺灣第一座縣立考古博物館,興建起因為搶救二級古蹟「十三行文化遺址[1]」。

1989年至1992年間,因遺址所在地正巧位在八里汙水處理廠之預定地,引起各方注意,形成搶救遺址的熱潮,1992年,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簡稱文建會)確立遺址保留面積為3136.9平方公尺,其餘遺址面積則為污水廠所覆蓋,1995年,中央各部會決議於污水廠撥地成立「十三行遺址文物陳列館」,並由中央及臺北縣政府分別編列預算興建,1998年更名為「十三行博物館」,正式興建,2003年4月24日正式開館[2]

十三行博物館之展場,內以劇場形式呈現,期待能讓觀眾走進十三行、體驗十三行,館內主要為「重返十三行」常設展,展示遺址重要出土文物,包括陶器、鐵器、煉鐵爐、墓葬品及與外族之交易品等,代表性文物為「人面陶罐」,完整呈現當時居民在食、衣、住、行、習俗及工藝等各方面生活型態,此外,亦介紹有關植物園文化、圓山文化等過往遺跡及背景。

因應現代博物館之發展理念,十三行博物館除扮演縣級博物館之重要角色外,亦為八里地區的社區博物館,未來也將逐步轉型為關懷地方整體發展的生態博物館。

十三行博物館之行銷策略及成果

十三行博物館之常設展大致維持不變,特展區則不定時更換,特展內容多與十三行文化、八里地區相關,近期展出特展為「雅美.達悟.海」特展與臺北地區史前遺址珍寶-盧錫波先生收藏考古標本特展。

十三行博物館舉辦活動則可分為2 類:與社區或節慶相關。社區活動包括每年元旦之社區日,以及社區營造相關活動,例如:專題講座和植物精油香皂製作等;節慶活動則大多在中秋節、端午節、母親節等重要節日舉行,舉辦「天文眼賞月娘」(中秋節)及「夜宿十三行」(端午節)等。此外,十三行博物館於2003年開始,加入「十三行左岸藝術節」之系列活動範圍之一,另透過活動與當地居民產生連結,落實其推動社區文化與休閒產業的目標,也藉此行銷博物館。

為了提升臺北縣其他鄉鎮,乃至其他縣市民眾參觀十三行博物館的意願,2009年舉辦「藝遊博物館,發票做慈善」活動,收到了不錯的成績,2009年1月至9月參觀人數,較2008年同期成長69%,民眾將省下的經費,轉至餐廳及紀念品店進行消費,營業額也有不小的成長。

2010年為了慶祝臺北縣升格為新北市,加入縣府推動之博物館免費,以及「遊寶地,掏寶樂」等活動,藉此將臺北縣公私立博物館景點串連起來,十三行博物館因此與其他博物館際進行連結,也可增加十三行博物館之曝光率與知名度。

前述博物館免費參觀活動,自2010年1月1日開始執行,實施近1個禮拜,就收到不錯成效,元旦假期之參觀人數,相較於2009年同期,由1,367人次激增到4,703人次,漲幅為臺北縣各公立博物館之冠(吳文良,2010)。

十三行博物館的缺失與建議

不同於其他博物館給人嚴肅、拘謹的刻板印象,十三行博物館是個擁有美麗景觀的博物館,不少MV或偶像劇都曾經到此取景,但是,由於相關宣傳包裝或連結性不高,喪失話題討論的機會,另無論從捷運站或各媒體管道都鮮少看到十三行博物館的相關宣傳與新聞,因此,未來博物館之自我形象包裝,還有很大的進步與發展空間。

由於博物館展場空間限制,目前無法引入或策劃舉辦大型特展,導致吸引力不足,活動方面,多數皆無法緊扣本身之核心價值,甚至連結至當下火紅卻與博物館無關的商品或活動,雖能藉此提高關注度,但是,卻也會讓民眾無法接收到博物館真正想傳達的意義,建議十三行博物館應加以正視,此進行清楚定位,不該為了辦活動而辦活動。

檢視十三行博物館之增加參觀人次策略,多以「優惠票價」或「免費參觀」為主,一旦調整為正常票價,往往就門可羅雀,2010年元旦之參觀人數提升,目前還不確定是否與免費參觀有關,抑只是正逢連續假期,建議從上述內部營運層面著手,應該會更加持續性及長程性之發展效益。

本小組認為,收要目標為提升參觀人次與民眾參觀意願,可經由加強宣傳及企劃,提升十三行博物館在此地區之重要性與能見度,進而帶來觀光效益與教育意義。針對以上缺失,本小組提出跨縣市大型節慶活動企劃、結合區域性之觀光活動以及教育活動三個面向來詳加說明:

(一)跨縣市大型節慶活動企劃:

臺北縣將於2010年升格為新北市,未來也可望與臺北市合併,若能串連臺北縣市各級知名博物館,參考2009年底至2010年初舉辦之「阿!花季來了」系列活動[3],提出舉辦「北市博物館節」之相關構想,串聯各博物館之特展,或共同策劃展覽活動相互呼應。

除十三行博物館外,可結合國立故宮博物院(簡稱故宮)、國立歷史博物館、臺北縣立鶯歌陶瓷博物館、臺北市立美術館(簡稱北美館)、臺北當代藝術館等大型藝術館及博物館,一來可以其他博物館之名聲,提升十三行博物館之能見度,卻不會增加過多宣傳費用,二來以節慶式策略,擴大活動範圍與影響程度,使預期效益能倍數成長。

由於採取跨縣市之跨區域合作,宣傳較不受地域限制,不管是公車、捷運、機場等,都能統一進行文宣散發與廣告發布,以加強民眾印象,並引發關注度及興趣,進而參與活動。

(二)結合在地性之觀光活動

為了解決八里交通不便之問題,應與渡輪業者與公車業者合作,推出優渡輪優惠票與公車免費接駁,例如讓接駁司機裝扮成史前人類以增加話題性等。

在活動的部分,除與其他博物館進行館際合作與聯合行銷,亦可安排套裝行程,與觀光地區及觀光活動結合,例如:加強與淡水遺跡或者博物館的連結,於特定的節日如情人節等推出系列活動,讓系列活動將淡水人潮帶往十三行博物館。

(三)深化博物館之教育功能

多數人皆耳聞過十三行博物館,因為,歷史課本只要提到鐵器時代,就會談及十三行文化,若能與學校機關合作,製作與教育課程結合之配套活動方案,介紹更多有關鐵器時代人們的寄祀、婚喪與特殊節日慶典,甚至可以擴大到其他鐵器時代文化,讓校外教學除故宮或北美館外,也能有更多不同選擇。

註釋:

[1] 1991年8月依文化資產保存法指定為二級古蹟,2006年5月1日重新公告為國定遺址。

[2] 有關個案資料,主要參考臺北縣立十三行博物館官網,網址:http://www.sshm.tpc.gov.tw/web/Home

[3] 參考臺北市政府市政網站相關資訊:http://www.taipei.gov.tw/cgi-bin/Message/MM_msg_control?mode=viewnews&ts=4b14839d:615d&theme=&layout=&pressmode=&acc=&pwd

參考資料

吳文良,2010,〈四館一園免費 參觀人數倍增〉。聯合新聞網,2010 年1月2日,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5342286.shtml

(本文為國立臺北教育大學文化產業學系98年度第1學期文化政策課程之生態博物館工作坊的分組書面報告,報告由小組成員共同撰寫。)

【一起種田】2010花田‧米 播田囉!0327-28

五, 03/05/2010 - 08:57

各位朋友虎年好!祝新的一年順心愉快!

剛過完農曆春節宜蘭就開始一期水稻的種植的準備了,3月農田間也悄悄地抹上了一片新綠,田間工作正忙的咧~ 2010年多虧青松的介紹,跟小農-曉莊分租一塊一分六的水田,開始除了果樹照顧的另一種作物的學習,向我的全農生活更近一步。

依對環境友善的耕作理念,這塊田也跟梨園一樣以不施肥、不灑藥的自然手作方式來耕耘,除了犁田及收割使用農機處理外,其餘插秧、鋤草、蟲害、曬米都將以人工方式進行,感恩有這樣的機會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親近土地,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一起來種自己吃的米,體驗農家樂!

播田時間:2010327~28

想來體驗的朋友請來信或來電報名以利準備點心食物,感恩啦~

另,歡迎全程換工,供食宿,名額有限,請儘早報名!!

聯絡電話:主人家 游麗花 0953049168

大縱走之夢-3 雪山之下

五, 03/05/2010 - 07:59

編按:本文為作者記錄當年參與中央山脈大縱走的系列文章,

閱讀「大縱走之夢-1 履行一個當年的約定」,請點選這裡。

閱讀「大縱走之夢-2 什麼叫正常」,請點選這裡。

距離中央山脈縱走的日子一個年頭又半載過去了,有一天,當初陪小翔走中央山脈南段的學妹蟲子打電話給他,「王小翔,你要不要去走雪山山脈?」

這句話絕對不是突如其來,只有他們兩個才聽得懂。

沒有人記得這個希望是在哪個確切地點提及的,但肯定是一年半以前,縱走的山路上,小翔在前面走到一半突然說:「哪天也把雪山走完好了。」蟲子也記得她似乎是挑了挑眉,說:「喔?好啊,誰怕誰!」

直到這個時刻才想起,一個夢想衍生的另一個希望。

小翔在電話裡,考慮了三秒鐘,說:「好啊。」「真的?你能放那麼長的假嗎?」「我可以留職停薪。」小翔一說完,電話這頭的蟲子和他另一個學妹巧巧即刻跳了起來。

蟲子會突然打電話給小翔,因為巧巧也考慮辭職,兩年的護士生涯,輪替的三班制和拖班嚴重已令巧巧對生活失了興致,蟲子想到雪山,才撥了那通電話。

然則計畫趕不上變化,這是人生的常態,雪山山脈縱走出發前四個月,小翔因故無法同行,蟲子和巧巧沮喪之餘,另外找了剛退伍的小寶,替補小翔的位置,擔任縱走隊的嚮導。

這三個人,加上阿謙和老趙,取代了原先預謀的最佳組合,五人約好一起去台灣東北的屋脊──雪山山脈,當初小翔曾隨口提及的。

夕照下的雪山主峰和北稜角形成的金色鞍部,翠池山屋座落在其下

山屋旁,清澈見底的翠池

如同一年半前的小翔,他們開始號召補給隊、誠徵友情司機,大家立刻想起不久前中央山脈縱走的記憶,有人出借裝備、有人自告奮勇當司機、補給隊迅速爆滿……種種跡象令他們懷疑,作夢是不是永遠也不會有結局?

大家說好在雪山的翠池山屋會師,擁戴他者完成路線的熱度持續發燒,終於他們察覺:這是一個群體的夢。登山者背負的不只是裝備、糧食與地圖,他們必須連他者的祝福與期待也帶走,然後緩慢爬升,走在草坡上或荊棘中、沿稜漫步或在倒木間爬行。

有時,方向不只是在心裡

09年10月,出發前幾天,當所有的人都準備上山,一個秋颱打亂了全部的計畫(他們以為10月就不用擔心颱風了),阿謙因為膝蓋有問題而退出,老趙也動搖了,幾個人面臨到抉擇,他們用投票的方是重新選擇天數和路線,對抗自己的情緒,包含人性的真實與軟弱。

最後,小寶、蟲子、巧巧三人放棄與補給隊同行,協議延期一周,老趙則陪走前半段,計畫書重寫、補給人再調整、司機重找……弔詭的是,因縱走隊延後出發,補給失去意義,由小翔領軍的原補給隊要比縱走隊還早一天出發。

原補給隊出發時,縱走隊帶著沙士、布丁、和蛋糕到車站送行,自我調侃著他們本來應該要在山上一個禮拜了,一幫人喧嘩著黑夜,聽說周末天氣很差,還是很開心要去爬山。

原補給隊行走於高大的冷杉林間

眺望環山部落,原補給隊隔天要下山了,而縱走隊才正要出發

掙扎了這麼久,才慢慢摸索到不放棄,學會了再有更多的阻礙,也要不忘初衷地艱難前進。

縱走隊的老趙,背的七天份的公糧

(系列待續)

是產業也是夢想─勤奮耕耘的寶山部落

五, 03/05/2010 - 07:11

前言:

雖然遭受風災嚴重打擊,避難遷移地也還沒下落,寶山部落仍有許多族人堅守原鄉,因為寶山在災前十分用心在產業發展,在自己的土地上奮鬥而不必出外漂泊,族人莫不希望能度過災難的考驗,繼續在原鄉留存。以下為記者針對寶山的產業發展情形所做的報導,希望讓大家更瞭解這個勤奮耕耘的布農部落。

─────────────────────────────────────

寶山村的布農族人以往散居在馬里山等地,日據時代,為了日本政府「方便管理」,被遷居聚集到現在的寶山、二集團、藤枝等部落,形成現在所謂「寶山村」的大致面貌。老一輩的人,原本以狩獵為主,後來也漸漸尋找土地開墾,種植小米、芋頭、玉米、南瓜、地瓜等作物,同耕同食,自給自足。

約在二十年前,寶山漸漸開始發展經濟作物,各戶人家都有大片園子,生產烏龍茶、野生茶、咖啡、紅肉李、水蜜桃、梅子、梨、愛玉等作物,多半賣給往來藤枝森林遊樂區的遊客,而且頗受好評。近年來居民也常是逐漸發展觀光果園、茶園,邀請遊客來DIY體驗採果之趣,因為產品品質佳,遊客的回頭率也高,靠著口耳相傳,打下一定的客源基礎。

八八風災之後,村民的園子大多還在,但是不少受風雨襲擊而有落果、流失等情形,令每戶人家多少都蒙受損失;藤枝森林遊樂區因道路未修好而休園,連帶讓路已經開通的寶山村也失去遊客光顧,農友們也十分擔心,水果要收成了,賣不出去怎麼辦?

將果園朝觀光休閒模式經營的綉蘭姐,支撐水蜜桃的竹架就地取材,也能搭得十分細緻;不想用除草劑,就用砍草的方式把草皮維護得整齊漂亮;道路兩旁種上櫻花等觀賞花樹。許多客人當初是自動登門造訪,體驗採果、民宿,之後還每年再帶朋友回來。就說:「今年還有遊客來問我們,櫻花開了沒?桃花開了沒?早就開完了,可惜之前路不通,客人無法上來」。


寶山村許多果園都朝著觀光方向經營。綉蘭姐的果園。

村子每戶人家的農地,都是從上一輩繼承的。若以戶為計算,每戶人家最少都有十幾甲的土地,再往下分給各個成家立業的兒女。老人家說,分家的時候就用抽籤的方式,兒子和女兒都分得到。祖先辛苦爭奪開拓的土地,傳承下來,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接手,用心經營呵護。二集團部落的Eliya說:「繼承下來的地,一定要弄得漂漂亮亮的。」


貴英姐(上)的咖啡園(下)在海拔一千五百公尺,與草木共生。她說,種到第三年的咖啡,終於可享受到成果、準備採收時,就遇上八八風災。不過貴英姐沒有氣餒,採訪隔日,卡車就運來了咖啡樹苗。原來她準備把空置的地也種上咖啡,再一次挑戰。

杜家的園子佔滿了山頭,茶樹果樹種滿了十幾甲地,分別交由七名子女經營。現在是採茶時節,杜家老媽媽每天爬陡峭的山壁採茶,沒有荒廢農務。不過他們也擔心,農路如此陡峭崎嶇,等到水蜜桃產季,嬌嫩水蜜桃放在車上一路顛簸出農園,恐怕就不能賣了。藤枝森林遊樂區休園後,寶山村少了很多遊客,往年專賣給遊客的水果也可能銷不出去。

精耕高山烏龍、粗放野生茶,各具特色

寶山村每戶人家的園子,都各有特色;以茶葉為例,主要有高山烏龍茶、野生茶,耕作經營的方式都不相同。

種植寶山高山烏龍茶的阿聰哥,是寶山村的女婿,與妻子一起經營海拔1350公尺,約有三甲地的茶園。兩人的園子在寶山村附近的美崙山上,有自己的茶廠,就地培製採收的茶葉。一年春夏秋冬四收的高山烏龍,一次可有一千多斤的收成,每次收成都需要約十個晝夜不眠不休的工作。

他們表示,自己的茶葉品質、口碑都不錯,十多年的經營也已經有穩定的客源;上一季的已經賣光了,四月將生產的春茶也早早被老客人訂購。

當初在製茶時,因為不小心「放過頭」而無意間發明的「老茶」,意外受到一些遊客的欣賞,漸漸做出了口碑。因為需要長時間放置才能製成,每年,阿聰哥都會從收成的茶葉中,留下二十斤左右,專門用來製作「老茶」。談到自己的老茶,酷酷的阿聰哥此時不無得意之色:「還有日本、美國的客人,來訂我們的茶。」

風災後,兩人的茶園也受到風雨侵襲而蒙受不少損失。九月初,往寶山村的路部分搶通,兩人即揹著汽油(供發電機、車子使用),走上七、八公里的山路,回到山上整理被風雨摧殘過的園子。「整理了好久才整理好的。」茶園女主人鳳蘭姐做出了一個「真的整地到腰痠背痛」的表情。

經歷過損失的心痛和重整的艱辛,兩人的茶園看來已經重上軌道,正在除草準備迎接四月分的春茶採收,八八風災帶來的災害和後續的生活安置變動,看來一點也不影響兩人維護茶園如昔運作的努力。


阿聰哥在茶園裡泡茶招待訪客。他表示每季產出的茶,早早就賣光了。


阿聰夫婦的茶業常常參加比賽奪獎,客廳懸著的「特等獎」匾額。他們笑說,「獎太多了,小小的就不要掛出來了」,對自己的茶葉非常有自信。

洪政雄大哥本是軍人,退伍後就回家經營茶園。父母將土地分給他們一家九個兄弟姊妹,他分到了一座特別的茶園–長有「自己冒出來」、非人工種植的「野生茶」。

野生茶樹看起來至少都有四、五十年樹齡了,並非先人刻意種下的,是自己野生野長出來;也有人說是日據時代日本人在這裡種植的;但也只是有此一說,真正的來歷目前還不清楚。「老一輩的人不喝茶,都當一般的樹,長出來就砍掉,根還留著……」洪大哥說,一直到父親那一輩,有一天平地朋友造訪,才指出來「你們怎麼有茶樹?」

與人工種植的高山茶整齊排列、高度齊膝不同;野生茶到處野長,個頭比人還高。因為這樣,採摘十分費時,必須將枝條一一扳下來採收。而將近三甲的地,也只有約一百棵的茶樹。他說,這樣的茶因為產量稀少,每年只能產160斤左右,單價很高,一斤可賣到3000元,如果是手工製茶就更貴了。

因為是的野生的,管理上也都採用最自然的方式,不噴灑農藥,除草都使用人工進行。雖然比較費時,但是他說,還是要讓買茶的人喝到天然健康的茶葉。

野生茶的單價雖高,但產量實在太低,洪大哥已經在茶園中另外種下人工栽培的茶樹,不到一甲地就能種滿八百棵,打算好好經營這片剛接手了兩、三年的茶園。

從父輩手中接下土地的洪大哥說,既然已經分到了,就要好好珍惜。「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有的人一心想要往城市發展,他的心已經不在山上了。但是有的人會想說,不管怎麼樣最後還是要回來、要回到這裡的。」

未來,他希望延續災前鄉公所已經在幫忙打廣告的「野生茶」推銷,讓更多人知道這種他口中「和一般的茶葉喝起來不一樣」的寶山特有野生茶。


洪政雄(左)本來是職業軍人,退伍後決定帶著老婆孩子,回到家鄉的茶園務農。(右)洪大哥開著四輪傳動車,往返在碎石滿布、坡陡彎險的農路上。他表示,風災後主要道路搶通了,但還是有很多農路只是搶修完成而已,不是正式的道路,相當難行。


洪大哥示範將野生茶的枝條扳下來採摘。野生茶的枝條很柔韌不會斷折,但這樣的採法非常耗工耗時。

有機概念的果園,與土地共生

部落裡被大家稱為阿珠的陳秀雲,與先生一起經營五甲的園地,上面間雜種植了茶樹、水蜜桃、紅肉李、甜柿等果樹。十年前,阿珠姐從老一輩人手中分得這塊土地後,決定回到家鄉務農。除了用心培育的水蜜桃種出成果,讓她很有成就感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喜歡山上的生活啦。」

不同於一般農友使用農藥和化肥的慣行農法,阿珠夫婦很早就開始研究如何用有機方式栽培,水蜜桃,能不噴藥就不噴藥,除草也用人工的。「別人都會說我們哪,園子草那麼多,看起來很亂。」、「為什麼不用除草劑,就不用三個月就拔一次草啦。」阿珠說,拔草要請工人,成本較高。而關於園子「雜草看起來很亂」」問題,她笑說:「我是不覺得啦,只要不要高過樹就好了。」她說,一開始堅持了,就要堅持下來,對果樹、對土地都比較好。

經過多年來的經營,並用心培養客源,阿珠的果園種出成果,為她帶來好口碑和不錯的收入;附近有果園的人家,這幾年也漸漸接受她的作法,開始跟著不噴灑除草劑,改為人工除草。

「一方面,是真的果實口感會不一樣;還有,樹的年齡會比較長。」阿珠說,比如水蜜桃,一般有十到十五年的壽命,如果常常噴藥,可能八年左右,樹就會漸漸枯萎,結出的果實也會逐年減少。「最主要的,是真的對土壤比較好。」阿珠最後強調的,是她使用有機農法的初衷–能夠好好的保育土壤和生態。「像是螢火蟲,現在(在園子裡)都看得到喔。」

風災前,阿珠在藤枝部落有一個店面,往來藤枝森林遊樂區的遊客目前在二集團的參來到園子的客人,本著交朋友的心情以誠相待,不厭其煩與客人分享繁複的獨門青梅的作法、自己的茶葉被訂購一空,就推薦客人到部落其他人家那裏買茶;吸引了固定的老主顧,也在口耳相傳間穩定增加客源。「最重要的是真誠待人,他就會帶一堆朋友來。」

阿珠在八八風災之前,被大家推選為水果產銷班的班長。雖然在風災後上任,目前在大家生活都還未定向的情況下,無法有所作為,不過她已經對未來得寶山的果園有概略的藍圖。「主要是想大家和我一樣,用有機的方式去做。水果很多的時候(指產季),就會有活動,水果祭之類的,把我們(寶山)推出去。」


新上任的水果產銷班班長阿珠,介紹自己的農園和栽培方式。


果園上覆著長短參差的雜草,坡地上的老樹,阿珠說「那是我們刻意留下來的。」她分享「草不要除得太乾淨心得」:留下的雜草可以保濕土壤、當成幫忙抓土的植被;有了雜草搶地搶養分,果樹才會在競爭環境中,長得更健康更強壯。


阿珠在園子附近養羊,她說「養好玩的啦」。不過羊可以幫忙吃草,羊糞也能當成堆肥原料,算是很有貢獻。

親手打造木屋,屬於自己的家

而不同於年輕人積極的經營推銷產業,部落中受尊敬的老人家Tama Aziman和Cina Wuli夫婦,在美崙山上一片園子裡經營自己的果園,或者更應該說,「家園」。

從二集團部落的農路駛向美崙山,經過一片幽涼竹林,眼前就會出現夫婦倆人用心經營的果樹和小木屋。兩位老人家從八八風災撤離下山沒多久的時間,就決定回山上住,此後就沒再下過山。

Dama Aziman說,住在剛撤下時的安置地點,「有吃有睡,晚上吹冷氣會感冒。」接著聽說將要把大家移置到陸官營區,看來山下安置的日子似乎不會太短,老人家馬上決定:「我們一看不行啊,我們就說我們要回山上,我們就回來了。」沒電就去買蠟燭、沒水就接雨水,自己挖地瓜採野菜,吃國軍送來的泡麵度日。


Tama Aziman和Cina Wuli,雖然上了年紀,仍然勤勞耕作。兩人在八八風災後只撤離了十多天,就回到山上生活和工作,沒有再下來。

Dama Aziman說,小木屋是自己蓋的,用的是自己造林種植的杉木,花了五、六年時間才完成。現在雖已有差不多十年過去了,木屋外觀仍保持嶄新潔淨,原來每年都會刷油保養。Cina Wuli指著屋子旁邊的空地說,這裡原本種滿漂亮的海芋,可惜八八颱風後沒有水澆灌,都死掉了。

房子附近,種植了水蜜桃和梨樹,Cina Wuli說,他們沒有請工人來幫忙整理園子,自己下海勞動,「當做運動。」種出來的水果,也都是孩子帶朋友來參觀、體驗採果,然後朋友再帶朋友來。

夫婦倆人在山上住在自己的木屋裡,一面勞動當運動,一面經營自己的生計。屋子後面空出來的地,Dama Aziman笑說,很想蓋民宿啊,「只是沒有錢。」

老人家說,年紀大了還是習慣山上,「如果去永久屋,再回來山上的園子工作,好像遊覽一樣。」雖然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可能會因為其他的考量而離開,但他只會決定留在自己的園子裡。


Aziman和Wuli夫婦親手建造的木屋。外面種滿了花草,外觀每年都「塗油保養」,還維持嶄新的樣子。


廚房也用心的布置。廁所的圖案是孫子的傑作。Cina Wuli說,孫子放假時,都會來找他們,在這裡住一段日子。

持續注入活力的產業

寶山村近三、五年來,特別有許多軍公教人員,或在外工作的青、壯年,選擇回到山上務農。除了為退休後的生活另尋生計之外,大家共有的一個觀念,就是先人傳到手上的園子,一定要整理得漂漂亮亮。這些經營者交流最新的農業技術,並分享客源、相互帶動。每個人對於自己的園子經營方式都不同,但都用心規劃管理,形成各具特色的農業和觀光產業。

因為靠近藤枝森林遊樂區,不少人都往觀光果園的方向規劃自己的園子。有的人本來已有經營小民宿,只是外界知道的不多,也正摩拳擦掌準備打造觀光民宿。

「我是覺得,我們寶山這幾年要起來了,只是剛剛好這次風災停頓下來。」曾經擔任過社區發展協會幹部的Eliya如此表示。Eliya曾為二集團部落規劃水果攤位,銷給遊客,創造不錯的銷售成績,近年也開始動手經營自己的園子,希望成為觀光果園。

八八風災後的半年來,寶山村民除了產業上蒙受損失,更經歷了對家園未來方向不定的痛苦。不過,選擇留鄉重建的村民們,每個人對園子的未來,都有自己的想像和藍圖,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從未停下腳步。

寶山村的二集團部落。八十戶留在原鄉的村民中,有六、七十戶聚居在這裡。儘管受到風災當下的經濟損失,以及災後因重建政策不定帶來的困擾和打擊,居民們卻沒有停步不前,依然每天為了家園辛勤勞作。


寶山的茶園。園主人花了大筆經費裝設灑水裝置,就是為了克服旱季缺水問題。


持續努力鑽研新農業技術的寶山農友。阿沙古的園子裡,水蜜桃枝條呈完美的橫向發展。同行婦女說,這是最新的壓枝技術,用竹子就可以達成,是之前農會觀摩的結果,回來後馬上動手做。枝條往橫長不往上長,會讓採收工作便利許多。

記一場「人來蜂」藝術饗宴

四, 03/04/2010 - 08:37

每年元宵節鹽水蜂炮響徹雲宵、轟動全台,而今年較特殊的是台南縣政府配合「月津風華再現」案建設成果,從春節開始至元宵節結束,於昔日港口水域等地點舉辦「人來蜂-2010月津迎春燈會」,展示空間從橋南老街、親水公園一直延伸到王爺廟巷、八角樓等,由單點串成線,透過多彩的光影將月津港點綴得愈夜愈美麗。

策展人陳禹霖觀察,平日的鹽水小鎮很沉靜,鎮民生活步調悠閒緩慢,但每到元宵節前,整個城鎮的氣氛很不同,居民個個情緒亢奮,就好像「人來瘋」一樣,所以此次展覽便以「人來蜂」為主軸,透過藝術家各自不同的感受與詮釋,來呈現鹽水鎮此種極端反差的地方特色。

活動前陳禹霖邀請這些當代藝術家親自到鹽水來,四處走走逛逛並和居民聊天,然後才各自發想、創作。他說,這群藝術家覺得鹽水的城鎮風貌十分特別,在同一個空間,同時存在清朝、日治時期及當代等不同時期的建築體,尤其二次大戰期間遭受美軍猛烈轟炸這段歷史很獨特,整個小鎮猶如台灣歷史縮影一般。於是他們分別以港口、光影、戰爭、爆發力、月津八景及小鎮歷史等各種元素來發揮,呈現此次參展作品的多元面貌。

例如以月津八景為發想的有陳禹霖〈蓮寺荷花〉,這是由「蓮寺荷香」意象轉化而來;戴明德〈點點漁火照月津〉,詮釋「興隆水月」詩裡所描繪橋南街口興隆橋下動人月色;而展地位於橋南老街街屋內的葉柏青作品〈移動-光景〉則以現代機械結構,將多彩光點折射在白色牆面上,產生若隱若現的彩虹光點,轉換成如同「鼓詍歸來趁晚湖,輝煌燈斗夜迢迢,影浮碧水星千點,光射金波蛇萬條,艇亂秋螢迷去路,檣危寒炬耀通宵,魚蝦卸罷祠堂外,殘焰搖紅倚絳霄。」的「聚波漁火」光影美感。


戴明德〈點點漁火照月津〉  【遠照】


戴明德〈點點漁火照月津〉【近照】


許家瑜〈吃兵-強佔大紅圓〉【遠照】


許家瑜〈吃兵-強佔大紅圓〉【近照】,細看螞蟻雄兵,由數以萬計的小士兵模型組成。

而以戰爭為主題的有張立人〈武器秀系列〉及位於八角樓中庭的許家瑜〈吃兵-強佔大紅圓〉等。許家瑜娘家在鹽水,她想起小時候和阿嬤一起做紅龜糕的情景,以兩個紅色圓狀物象徵紅龜糕,遠觀猶如被一群螞蟻吃成兩個凹洞,但走近仔細一瞧,才發現這群螞蟻是由數以萬計的小士兵模型所組成的,以此比喻日軍佔領台灣,並暗指八角樓曾被日本貞愛親王佔用為營所的這段歷史,作品在詼諧、讓人會一笑的同時,傳達反戰意涵。


任大賢〈鹽水燈塔〉由廟、煙囪與城門等三個元素構成。


陳正常〈出口〉


郭淑莉〈蜂炮抱抱-抱抱蜂炮〉

以「港口」意像來創作的則有任大賢〈鹽水燈塔〉、陳正常〈出口〉及郭淑莉〈蜂炮抱抱-抱抱蜂炮〉等。〈鹽水燈塔〉使用鐵組成線條,並以燈光效果來烘托節慶氣氛,特別的是,燈塔由廟、煙囪與城門等三層元素構成,因為創作者覺得鹽水的廟多、宗教氣息濃厚,而煙囪是象徵岸內糖廠,城門則表現清朝時期鹽水曾有四個城門的歷史。

至於〈出口〉是以精子象徵來來往往的船隻,由此詮釋古代月津港口上船隻進進出出的繁榮景像及其旺盛的生命力。〈蜂炮抱抱-抱抱蜂炮〉則是在親水公園內半月形小池旁,由於月津港就是因半月形狀而得名,所以等於是港口的縮影,作者郭淑莉以可愛布偶與柔軟的布,轉化蜂炮刺激及令人恐懼的感覺,營造出可親感與趣味性。


黃步青〈閃耀的在地生命〉


李耀生的〈意亂情迷〉。


游婷祺〈大紅燈竉高高掛〉

從爆發力、蜂炮角度出發的作品有位於鹽水橋旁、由任教於成大建築系的黃步青所設計〈閃耀的在地生命〉,擅用自然素材的他以生命力旺盛的本土種子-蒺藜子來表現鹽水蜂炮發光發熱、射向世界各地的意涵。另外,感性的藝術家李耀生平常作品常喜用鐵的焊點來堆積,此次讓無數光點在由鐵線條架構而成的圓形物上不斷跑動,形成循環,打造出蜂炮光與熱爆發點的〈意亂情迷〉,相當具有詩意。

游婷祺則感嘆現代社會過年的氣氛愈來愈淡薄,鹽水鎮也不例外,於是以作品〈大紅燈竉高高掛〉期望喚回小鎮濃濃「年味」。


唐唐發運用裝置藝術,將傳統巷弄化身為「王爺巷美術館」。


老阿嬤問藝術家,如果你擺作品,那我洗好的衣服要晾在哪裡?藝術家回答,阿嬤你照平常生活作息不要改變,於是成了這項作品。


有些居民看到藝術家在設計,也會主動說,「啊!那我也拿我家的某某東西來」,於是居民的鍋碗瓢盆、茄芷袋及工具等也成了藝術品

另外,在八角樓斜對面的王爺廟巷裡則有藝術家唐唐發運用裝置藝術,將傳統巷弄化身為「王爺巷美術館」,充滿庶民生活美感。陳禹霖表示,這是他個人最喜歡的一項作品,唐唐發在創作之前,光是這條短短的巷子裡就花了三、四天的時間來來回回地走,透過和居民泡茶聊天,共同激發出靈感,最後,連老阿嬤也參與創作。

唐唐發認為,哪怕是只有一兩位居民體會到什麼是藝術,創作就算成功了,他期望透過藝術手法「將美術館的藝術帶入民間,將民間的藝術帶到美術館」,啟發民眾了解他們的居住空間及日常生活的活動本身,就是一種藝術。不過,也因為這樣前衛的藝術觀念,使得這系列作品引來最多批評聲浪,但仔細一想,這不正好符合此次「極端反差」的策展訴求嗎?


鎮民居住的空間本身就是藝術,藝術家只是簡單加個木框,或打上燈光,老巷弄就很有味道。


有些裝置藝術只有當地居民了解意義,例如這個小賣攤後方三合院煙囪正升起陣陣炊煙,這戶人家正是伽藍廟前百年糕餅攤老闆,維持以古法製作麵煎、紅龜糕等。(是我先生的老家)

陳禹霖說,這次的活動因為執行時間短,仍有許多缺失,但至少已經跨出第一步,希望鄉村居民有機會接觸當代藝術,而外來遊客也能透過藝術裝置,感受月津之美,尤其據老一輩鎮民表示,早年鹽水元宵節本來就有由武廟主辦蜂炮、護庇宮主辦燈會的傳統,只是後來燈會部份中斷了,未來希望以持續舉行藝術燈會的方式將這項傳統再接續下來。

慈善霸權 退出山林

四, 03/04/2010 - 07:07

編按:

本文為作者「災後半年」系列報導文章,完整系列,請點選這裡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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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克颱風襲台引發重災,氣象局預測今年春雨可能是「災害性大雨」;颱風季雖可能延後,但威力恐怕驚人。去年救災、重建亂了套,今年不該重蹈覆轍。同時,重建腳步也將移向屏東,如何避免高雄地區發生爭議,重建委員會應重新思量。

風災後,政府強調「安全是最重要的事」,與慈善(宗教)團體配合,進行包括那瑪夏、桃源鄉等山區部落的「安置」事宜。然而,安置卻又要求居民不得回鄉居住,等同遷村。此時政府又在被迫遷下的部落規劃發展觀光,挑起原民與漢人間的長久矛盾。

部分山上真的不安全

事實上,安全與在山上居住並非全然對立,然而目前的永久屋政策卻讓可能性缺乏討論空間。台大地質系教授陳宏宇是災後受委託到災區勘驗的學者,陳宏宇半年來和許多技師專家共同走訪156個部落,他感嘆:「這些地方真的狀況很糟!」

上周末,陳宏宇再度造訪那瑪夏鄉,當時正是小雨過後,雨量150毫米不到,土石脆弱的狀況,是用手輕推就會滾落的程度。他問:「光用我的手就可以把石頭弄下來,還不用怪手,大雨來時怎麼辦?」

目前災區的崩石源頭約延伸4、5公里長,陳宏宇形容:「從航照圖即可看到『悲壯』的地形地貌變化」。許多山區的山腰都還有大石沒有滾下來,陳宏宇判斷「災區至少5年不得安寧」

災民憂心生計與文化流失的問題,不斷爭取回鄉重建,但陳宏宇無法對安全讓步。陳宏宇說,原民為擔心土地喪失,自己也請許多學者上山復勘,他對此事完全不反對。「但居民請的學者不見得是地質專業。」

破壞元凶是政府

陳宏宇也曾和復勘團隊討論過,思考是否能把「不安全」稍做修正,「但後來每個人都認為不該修改。」他以神木村為例,當時他主張在賀伯颱風後不得安寧,成為眾矢之的,但現在神木村民也重新思考遷村事宜。

「我要嚴肅地說,那瑪夏鄉那邊真的不是石頭清一清就可以蓋房子。」尤其今年降雨趨勢恐會變成災害性大雨,「不得了,荖農溪跟旗山溪的山區土石,真的會不斷落下。」

台灣地層破碎超乎想像;地質危脆的程度,連國外人士都大吃一驚。但陳宏宇理解原民困境,「原住民真的很可憐,畢竟現在山上的破壞,元凶是政府!」

陳宏宇指出,史料記載,過去原住民住在相當安全的高位河階地或高山平台,但原住民被迫趕下山,政府再對大自然為所欲為。他以廬山溫泉為例,公權力不彰,每次颱風過後,礙於地方利益而屈服。如今廬山溫泉的山坡監測,已發現移動了21公分,「政府卻仍然不斷為它們整修。」

這是原民無法接受「不得回鄉重建」的重要癥結─何以漢人能、原民不能,而政府還要搶山上安全的地方趕族人下山?

永久屋還是冒險回鄉?

「政 府問過我,有民間團體蓋房子給災民好不好?我說好。但我強調,『那要雙方心甘情願』。」陳宏宇指出,山上並非全然不適人居。以那瑪夏鄉為例,民生平台看起 來就還不錯,「只要原住民找到認為安全的平台,我都願意幫她們看。」但他強調,在安全地重建的族人要有「不該條條大路通山上」的認知。

然而,可能朝向雙贏的重建政策依然無法討論,僅救災程序加強戒備。重建委員會副執行長陳振川表示,汛期將臨,防災科技中心已在加強救災流程的演練並加蓋山下的避難屋。國軍將救災當成任務。未來只要發佈颱風警報,就會要求災民撤退,目前已在加強台南跟嘉義縣的聯外道路,避免台21線再度斷掉影響救災。
陳振川說,政府已願意在山上幫居民蓋永久屋,前提依然是不能回現在的家住;災民也可以不選永久屋,只要有安全地,政府可以徵收土地為居民蓋避難屋。但以民族村為例,因避難屋土地的地目是農地,必須透過徵收手段才能變為建地。

陳振川說,民族村民提出的避難屋是小間的,加上土地私有,重建委員會擔心政府協助蓋避難屋後,居民將房子據為私有。他說:「若政府徵收後,可以委託給她們管 理。」

記者追問,若居民願意詳列條文明訂「避難屋可供所有災民使用30至50年」,是否不必徵收?陳振川表示可以討論,但詳細進程卻無下落。居民面對的, 仍是「永久屋」或「沒有避難屋的危險家鄉」。

慈善團體成殖民霸權

遷村,文化、生計、安全面向,要避免爭議、達成共識,必須經 過妥善討論。台灣原住民基層教師協會秘書長瑪達拉‧達努巴克指出,這麼大規模的風災,應該要有大規模的改變。大家要共同思考什麼樣的方式可讓人平靜地與大 自然融為一體,但顯然政府的重建政策無法做到。尤其,許多原為原民傳統土地的高山平台如今被列為政府「國有地」,災後重建顯然挑戰政府是否能貫徹《原住民 基本法》的精神。

日前,内政部公佈莫拉克災後善款資料,捐款高達222億餘元,但使用率只有49.05%,其中與政府合作最密切的慈濟基金會共募得45億,只使用9億元。對於善款使用,慈濟基金會秘書處專員鍾易叡表示:「善款一定專款專用」,但追問使用細節,他則表示「不清楚」。

善款使用,必須切合災民需要。半年來的永久屋重建政策,顯然悖離此項原則。東吳社工系教授王行指出,「慈善霸權」在921大地震時已略顯雛形,當善良的動機進入需要幫助的地區,即成為所謂「慈善」;但這過程也會讓「慈善」產生權力─「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可以支配你」。當慈善者不反省自己的位置,將更容易放任權力橫行無阻。

王行表示,在這種情況下,外來者容易成為「殖民者」,將自身對生活的想像強加於災民身上、否定在地生活價值。尤其大型慈善團體或NGO與政府、專家結合後的產、官、學結構,更易產生負面結果。

風災至今,重建委員會仍未跳脫性思考。然而時猶未晚,持續創造並落實受災者與協助者的對話空間及結論,才可能避免天災之後的人禍創傷。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

【獵人學校】為土地唱歌0305-0306

三, 03/03/2010 - 15:35

我們想唱歌給土地聽我們是獵人學校,每年308的時候,我們都透過行動去實踐我們的訴求,因為我們想要去看見我們想要的原住民未來。今年的308活動,我們想透過為土地唱歌讓我們一起唱歌給土地聽的行動,於3月5日的晚上10點,由台東嘉蘭部落出發至太麻里溪、壢坵部落、溫泉部落、大竹(富山)部落、大鳥部落、大武、屏東高士部落、來義鄉,3月6日最後至屏東三地門的隘寮溪,來做『為土地唱歌』88風災後的活動省思。

我們為祖先留下的這塊土地做了什麼?或未來我們能做的又是什麼?部落的老人常說:「土地是跟孩子借來的,有一天那是要還的」。這幾年我們離我們的土地越來越遠,我們的情感和感情,不再對祖先留給我們的土地依戀,土地受傷了,對於現在的年輕人,我們不知道我們能做的是什麼,但我們明白,為土地唱歌是發自我們的內心。

猶記得,在去年的8月7日至8月8日的那晚,有很多的族人無法在那夜安眠,他們的擔心和恐懼,像穿越無數次的害怕,用嘶吼聲、吶喊聲,想透過禱告讓祖先和上帝聽到。但這次大自然的反撲在告訴我們「它」無法停止。

3月5日~3月6日,我們想透過為土地唱歌不去睡覺的行動,我們去體驗8月8日的那晚風災族人無法安民的感受,想邀請你,一同參與,我們想這麼做。

我們的朋友,以及關心原住民議題的朋友們或你一直是很想要關心自己族人事務的原住民朋友們,這一次,我們想用,祖先最直接的方式,用『唱』的給土地聽。

敬邀 熱愛台灣這片土地的先進與朋友

台東聯絡人:陽佳蓉0912-759970、小歪 0910-217523
屏東聯絡人:亞璇0980118521、郭elen 0912-520553

注意事項:

1. 請著女武士服及傳統服,如無請以黑色上衣為主。
2. 活動中請自備個人食物、水。
3. 輕便雨衣(透明),切記非黃色輕便雨衣。
4. 能走路的鞋子、保暖(防寒)衣物。
5. 手電筒或頭燈(電池)。
6. 個人藥品。

行程內容(暫定):如有更新以最新行程為主

嘉蘭部落【集合時間3/5 PM11:00】→太麻里溪(台灣牛)【約3/6 AM 1:00】→壢坵部落【約3/6 AM 2:00】→溫泉部落【約3/6 AM 3:00】
→大竹(富山)部落【約3/6 AM 4:00】→大鳥部落【約3/6 AM 5:00】
→大武【約3/6 AM 6:00】→屏東高士部落【約3/6 AM 8:00】
→屏東來義鄉【約3/6 AM 11:00】→屏東三地門隘寮溪【約3/6 PM 1:00】

行過古早農村路-菁寮「豊裕」牛車店

三, 03/03/2010 - 09:37

在農業社會時代,牛車是農村不可或缺的載運工具,一輛緩緩行走在田間小徑的牛車,給人一種悠閒的感覺,常成為畫家筆下題材,但是對於老一輩的農民而言,這樣的畫面卻是含雜著汗水的勞苦記憶。隨著時代演變,農民改以貨車載物;改用耕耘機、曳引機等「鐵牛仔」來耕田,它們取代了傳統牛車的功能,於是牛車失去了原有的用途,遭棄置於路旁,或成了休閒園區的擺飾,至於製作牛車的「牛車店」也跟著沒落並逐漸為人們所淡忘,成為今日多數年輕人不曾聽聞過的歷史名詞。

柯錦福指著屋前木柱,說明這是取自堅固耐用的牛車木材建造的。(照片提供/台大城鄉發展基金會)

在菁寮聚落墨林、菁寮兩村的庄廟-德馨宮東側巷弄旁,曾經有一家規模頗大的牛車店,專門製造、販賣、修理牛車。這間店是由柯長篙所創立,他是台南縣北門鄉人,出生於明治39年(1906),原本在鹽水地區替人工作,約三十幾歲時,舉家遷居菁寮並在此創業,開設「豊裕」牛車店。

柯長篙的兒子柯錦福說,早期菁寮附近的牛車店並不多,後來店裡的師傅習得技術後陸續至鹽水鎮土庫、學甲鎮頂洲、嘉義縣義竹鄉等地區自立,因此大約於民國45年前後出現了比較多家的牛車店,但因避免互搶生意,這些師傅都頗有默契地到離菁寮較遠的地區開店,菁寮仍維持一家牛車店的局面,直到後來才有村民楊祈勇於今菁寮國小西側開設第二家。

柯錦福出生於民國33年,國小畢業後即隨父親學藝,他表示,店裡的牛車皆為手工打造,由於製作一輛紮實耐用的牛車,過程繁瑣,必需兼具打鐵與木工的專門技術,因此雇請了十幾位師傅,分別負責不同部位的製作工作,每個月平均製作三台車左右,主要銷售腹地以後菁寮(即今菁寮村、墨林村)為中心,包含鄰近的白沙屯、後廍、前菁寮、坎頂、魚寮、葯店口、下長短樹、頂長短樹,及八掌溪對岸的嘉義縣鹿草、頂潭、下潭、中寮、三角仔、後堀等十幾個村庄。

俗稱「風輪」(塑膠論胎)式的牛車,如今廢棄於路旁。

柯錦福說,牛車的輪子可分為木輪與俗稱「風輪」的橡膠輪胎兩種,木輪是早期的形式,為了加強鞏固,需在圓形木輪外圍加裝一圈厚鐵片;橡膠輪胎則是後期才出現。當時一台木輪式嶄新牛車售價約4,200元;全新塑膠輪胎式牛車則要價一萬元;若以二手塑膠輪胎製成者則約7,000元,以當時的物價而言,是一筆不算小的數目。

柯家住屋的樑木大多是製作牛車的木料,歷經幾十年仍十分堅固。(照片提供/台大城鄉發展基金會)

連接牛軛與車身的兩根木桿易最因牛隻蠻力拖拉而損壞。

這家牛車店除了販售新牛車,維修服務也不少,柯錦福表示,早期路面顛簸不平,所以木輪部份最容易壞;此外,連接牛軛與車身的兩根木桿也易因牛隻蠻力拖拉而損壞,所以十有八九都是因這兩處而來修理的。但牛車車身皆採用雞瘤木等質硬木材,極為堅固耐用,一輛牛車至少可以使用二、三十年以上沒有問題,像柯家住屋的樑木大多取自製作牛車的木料,歷經了幾十年,至今仍十分堅固。只是隨著現代化的發展及農業式微,牛車需求漸漸減少,牛車店沒有生意可做,也於後來結束營業,只留下一台老舊生繡的製作機具靜靜躺在當年牛車店製作場的角落。

早期木輪式輪胎已不常見,現今大多僅能在生活博物館才能看得到。圖中的木輪屬於牛車的前輪,尺寸規格較小。

魯凱:我們相信政府,政府卻欺騙我們!

三, 03/03/2010 - 08:18

前言:

屏東魯凱在風災後面臨族群大遷徙,政府提出十分動人的方案,包含有177公頃完整土地,及每人有一分耕地等條件,讓族人同意搬遷,但是正式召開說明會後,卻完全不是如此,加上阿禮部落也被政府硬是推翻共識,完全被劃入特定區域(請點選這裡閱讀),讓族人不禁痛批,我們相信政府,政府卻欺騙我們!

政府與慈濟向魯凱族人開出的遷村方案

霧台鄉目前有四個部落五個社區要遷村,而好茶部落是最早確定要遷村的部落,地點也早已確定在瑪家農場上,而其它的部落阿禮、吉露、佳暮、谷川,希望四個部落,是一起遷徙到同一個地方,因瑪家農場早已被縣府安排為好茶、大社、瑪家、北葉的四個部落的遷居地,所以霧台鄉的四個部落,就以長治分台及東海豐農場兩個地方做出遷村考慮點。

先前縣府屬意霧台鄉的族人安排在長治分台,但族人對長治分台的面積有些意見,認為30公頃的基地面積,不夠四個部落發展,於是縣府與慈濟找到了另外一塊基地,就是東海豐農場。

但是霧台鄉族人對政府的遷村條件與劃定特定區域有很多的疑慮,遲遲不肯決定遷村與劃定,最後政府用劃定特定區域才能申請永久屋的方式,讓族人同意遷下山,加上慈濟對東海豐農場提出許多利多的方案,如規劃面積為177公頃,搬到東海豐的族人可以得到一分地的耕地等條件,於是族人紛紛同意遷村。

因為馬總統說要7月31日完工,所以必須犧牲我們?

但在2月23日第一次東海豐規劃案說明會,當時討論議案為位置的選擇,負責說明的人,一在強調時間的急迫,因為馬總統希望各地的永久屋的完工時間為7月31日,因此希望族人選擇早已規劃的乙預定地,但乙預定地接近畜牧場,糞便味濃厚,可是有族人因為有縣政府的承諾說,只要族人選擇乙預定地,縣府可以讓畜牧場遷移,於是同意了在乙預定地規劃。

在會場中族人提出很多想法與意見,但主要的規劃單位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完全還是按照規劃單位的想法進行,沒有完全可以改變的想法,而最大的藉口是時間上的壓力,會後不少族人對於政府的急著完工的心態,有很大的意見,既然政府都安排好了中期安置的場所榮民之家,何必急呢?

族人對很快完工的工程品質有很大的疑慮,族人參與規劃的時間就減少,那不是這樣的永久屋是否會符合族人的需求就有很大的問題。

2月23日東海豐規劃案說明會 ,各部落的村長及自救會會長都有到場參與會議 部落代表們最後要確定位置,但這會議很表明,部落只有一個選擇而已。

我們相信政府,政府卻欺騙我們!

東海豐農場規劃基地為25公頃,這樣的面積讓族人非常錯愕,當初在說服族人的條件既然有這麼大的落差,感覺族人有受騙的感覺,加上阿禮劃定特定區域的問題,族人對政府的誠信,開始沒信心。

3月2日,中央重建會南區辦公室,邀請霧台鄉鄉長與要遷至東海豐的族人代表一同開會,那會議的目的是協調各部會的行政程序並加快行政速度,而讓族人參與的目的,是要看到政府的行政效能,但被族人看穿的是,重建會為了總統所定的完工時間,無所不用其極的態度,更看到族人的權益一一消失。

眼看官員為了方便,可以不顧族人的需求,在會場的鄉長面對這種場面,大聲斥責,並對要遷的預定地有很大的看法,身為重建會的委員之ㄧ,並轉身離開會場,直接去找重建會的副執行長提出意見。

在這會議結束後,其實族人已經很明瞭一件事,無論是政府或規劃單位,對族人的需求他們不會去理會,只在意完成了這個重建工作,因此即將看到霧台鄉族人對政府的遷村規劃將有反彈,不再屬於配合政府的態度,因為給政府方便就是對自己不方便。

霧台鄉的族人在面對遷村時,是很相信政府的政策與說法,有其是政府官員的說詞,在面對劃定特定區域時,霧台鄉族人是屏東縣第一個抵抗,但也是第一個同意的,因為有縣府官員對族人表示,劃定對不會影響族人在領域內做任何事,中央也表示可以個別劃定,最後鄉内官員更是用不劃定就不能取得永久屋的說法,眾合所有官員的說法,族人同意了劃定特定區域。

但我們看到的是,劃定特定區域與永久屋是分開的不是綁在一起,高雄縣的例子,劃定特定區域沒有個別劃定的規則,最後出來的是阿禮的劃定特定區域的公告,有17戶不同意劃定,但政府的所公告的範園竟然也包含了,因此我認為劃定特定區域對族人有沒有影響,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因為政府目前的心力是蓋永久屋,不是驅逐山上住在特定區域的族人。

2月26日南區重建會開各部協調會 ,部落代表從很遠的屏東到陌生的高雄市來開會,但開會的意義,只是看者重建會官員表演協調的過程。

我們有很多疑問,請政府和慈濟回答

請問馬總統,我們可以選擇完工的時間長一點嗎?為何一定要在7月31日呢?族人願意入住時間可以放在12月25日,你願意讓我們選擇嗎?

請問縣政府,我們可以選擇其他基地嗎?既然我們是以確定戶數,又劃定特定區域,是否還可以選擇瑪家農場,因為瑪家農場只有好茶部落確定,其他部落還沒劃定特定區域,又沒確定戶數,是否可以讓我們有選擇我們要的基地呢?

請問慈濟,看到你們規劃的杉林大愛村,我們族人都認為那是動物園不是部落,雖然你們蓋的永久屋的品質很好,但我們寧願住鐵皮屋也不要住動物園,所以請問慈濟,我們可以選擇其他單位幫我們蓋嗎?為什麼除了瑪家農場,其餘地方一定是你們蓋呢?

當八八災民不是我們所選擇的,但希望住的有尊嚴有文化是我們想要的選擇,期望看過「+-2度c」的台灣人民了解,不是山上的人破壞大自然,而是山下的人榨乾了大自然,導致了不平衡的生態,造就了危險的情況。

規劃單位說明慈濟(左)提出的 東海豐農場地籍圖,上面空白畫紅線的區域為甲預定地,乙預定地為編號1141與1138 ,東海豐位置的選擇,選定為乙預定地,因為從圖看出,就很明顯只有乙作選擇,因為甲都沒有編號了,加上慈濟的規劃團隊直接規劃乙,那我們還能選甲嗎?這些過程都讓我們根本不被尊重。

(本文與莫拉克新聞網同步刊登)

這就是阿禮部落的共識─恢復[部分劃定],向政府提出行政訴訟

二, 03/02/2010 - 18:01

針對政府將阿禮部落全數圈劃為特定區域,阿禮部落族人於2月25日召開部落自救會議,對於政府未尊重部落的「共識」,所公告結果與1月15日諮商會議上的共識不符,對此表達阿禮部落族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以舉手表決的方式全數通過「恢復原有共識」(原有共識請點選這裡)的決議,並對政府提出行政訴訟。

災區劃定特定區域係依據「莫拉克颱風災後重建特別條例」第20條第2項規定「中央政府、直轄市政府、縣(市)政府得就災區安全堪虞或違法濫建之土地,經與原住居者諮商取得共識,得劃定特定區域,限制居住或限期強制遷居、遷村,且應予符合前項之適當安置。」

而在「與原居住者諮商取得共識」上,阿禮部落自救委員會主席唐輝次(阿禮村村長)說,1月15日在榮民之家召開的諮商會議上,所達成的共識是「部份劃定」:下部落wumawuma居民同意劃定特定區域,上部落balio則是採個別劃定(願意配合遷村者),而非重建會公告的全村圈定為特定區域。

自救委員會之一的柯清雄 (阿禮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也表示,政府甚至很不禮貌地公佈不同意劃定人的姓名,視人猶如罪犯,這些願意留下來看守部落的人應該是部落的英雄才對。

阿禮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柯清雄先生

何謂「共識」?在重建會最新一版修正通過的「莫拉克颱風災區劃定特定區域說明書」(98年12月30日修正通過)第三項,提到:『共識原則:政府將充分尊重每1戶原住居者之「居住管理」意見,並納入共識決議,做為特定區域之居住管理依據。』

也就是說在「特定區域已經被劃定」的前提之下,政府尊重每1戶原住居者的意見,作為未來在特定區域內的居住管理依據。

這與特別條例第20條第2項「…經與原住居者諮商取得共識,得劃定特定區域…」之規定有相當大的出入,顯然政府在特定區域的劃定程序上有著嚴重的瑕疵及矛盾,甚至採用「各個擊破」的方式來分化原住民部落的集體共識。

阿禮部落居民古秀慧在部落格上寫了「一封給總統的公開信」,揭開這場家園保衛戰的序幕,重建會也於2月22日在重建會的網站上回應,文中強調一切依法行事,對於如何取得部落共識的過程,隻字未提,至於與居民取得共識的諮商會議等相關會議紀錄卻遲遲未有公佈。

2月25日晚間,榮民之家的信義堂,阿禮族人高舉自己的手,全場一致通過,決議以阿禮部落的名義發請連署向鄉長、縣長及中央陳情,要求恢復原有共識;並以個人名義提出行政訴訟,狀告政府。這就是阿禮部落族人保家衛土的共識。


阿禮部落居民,憂心忡忡討論家鄉可能的未來。


決定堅守家園,成為重建策略中的釘子戶-包泰德、古秀慧夫婦。


當日與會者─(左) 李重志先生、(右) 黃智慧女士。


當日與會者─(左) 裴家騏 (右)楊江瑛

(本文與莫拉克新聞網共同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