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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麵包的默會知識
相對於靜態的套裝知識,經驗知識是動態的。譬如,人產生知識、創造知識的活動紀錄,或以問題為中心,讓學習者一步步去參與知識建構的探索歷程,這些都是經驗知識,他們往往最能引起學習者共鳴,最能激發學習者投入其間,而催化學習者的知性成熟。(黃武雄,2004,《學校在窗外》)
作為體驗學習「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的一種方式,去年我們參加了高雄縣旗美社區大學的收穫祭,參與了手工割稻的活動,這是稻米與米食文化的學習方式,也是透過身體的勞動,理解稻米收穫的喜悅,進而強化「大家攏吃台灣米」的信念。當收到碾製完成的,自己親手收割的稻米,那種深刻的感受,似乎銘刻於身體,成為大腦中稻米與米食知識的一部分。
麵包來自小麥,然而要體驗手工割麥子,然後再做成麵粉,在台灣,想起來似乎不易達成,於是就從麵粉做麵包這件事,讓思考另起爐灶,進行默會知識的小實驗。
把晚上菲力牛排西餐的附餐-「起司麵包」當作「盤中飧」的學習收穫標的,將揉麵團、摔打麵團作為「皆辛苦」的體驗過程,讓孩子親自赤手接觸麵團,直接體會將手中麵團摔打在桌上,摔打的動作越純熟,則麵包的筋度與口感就會越動人。看著孩子有時將麵團摔得太用力,麵團飛到牆壁;有時將麵團摔得太小力,摔不出筋度。真的替晚上的菲力牛排餐捏一把冷汗,這樣的麵包會可口嗎?
還好經過孩子母親兼麵包教練的指導修正下,這團「默會知識實驗性麵團」終於可以順利完成後續整型、發酵與進烤箱等步驟,成功扮演「皆辛苦」之後的「盤中飧」-菲力牛排餐的的副餐-「起司麵包」。
手做麵包的默會知識學習。
用餐時,孩子在享用麵包的同時,已經可以描述麵包的口感程度,我訝異著他們使用的形容詞,包括:「麵包撕開時,紋路很細緻」、「手作的口感,嘗起來很溫軟」。或許明後天,沒有這個手作麵包的情境,他們就不太會使用這些文字,但這個實驗的經驗也讓我思考對於「默會知識」的運用揣想。
親手做的手工起司麵包口感很細緻溫軟。
如果將莫拉克災後重建區,當作地方知識重建的基地,或許我們可以給孩子們(大人們也適用吧?)重新(與從心)建構生活經驗的機會,不論是體驗割稻子也好,體驗作麵團也好,將先前被資本主義社會拚經濟思維切割斷掉的生活上的快樂默會經驗找回來,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手工打造出可口手工麵包,但只要努力,一定可以手工打造心目中溫暖的家園意象吧。
【黑潮書寫04】飛魚卵面面觀
7月8日,漁業署規定的飛魚卵採捕期提早結束,原因是限捕量300公噸已超額至320餘公噸,導致較晚至東北角採捕飛魚卵的澎湖漁民血本無歸,群起抗議。
自2008年起,漁業署規定限期限量採捕飛魚卵,限於每年5月至7月(去年至7/15、今年原訂至7/31)採捕300公噸;並於去年起,要求捕飛魚卵漁船必須插上橘色旗子,並在報關出港前簽署切結書。種種作為無非是保護繁殖期的飛魚,基於「有卵才有魚」的理念,保育飛魚卵就是保育飛魚族群數。
5~7月飛魚卵汛期,八斗子漁港滿是來自澎湖的捕飛魚卵漁船、及曝曬草包的景觀(圖/蝦冰蟹醬負責人薛麗妮提供)
「海上黃金」飛魚卵
台灣迄今對於飛魚的研究並不深入,依據中研院邵廣昭研究員主持的「臺灣魚類資料庫」網路版資訊,目前全世界紀錄到的飛魚共有81種,而在台灣就發現了26種,佔三成二,有四翼的、雙翼的,成魚有身長近一尺的、也有小到不足半尺的;但對於不同種飛魚的行為、分佈時空等資料,尚處於半知半解的階段。
據漁民觀察,有許多族群會聚集到東北角至彭佳嶼、龜山島海域產卵、也有許多族群據推測是遠離島嶼到大洋中產卵。漁民多以魚體大小來分類,蘭嶼和花蓮的原住民捕捉的是大型飛魚,而會到東北角海域產卵者絕大多數則為小型飛魚,後者因為體型小又多刺,因此東北角只有飛魚卵產業,而不捕飛魚。
目前全世界的飛魚卵三大產地包括台灣、印尼、秘魯;其中,台灣的飛魚卵因保存及加工技術佳,品質為世界第一,口感和色澤超越其它產區,素有「黃金卵」美譽,絕大多數外銷日本、部份有生產履歷者則銷往歐盟,豐收的年頭,單一收購公司一年就外銷40貨櫃。
台灣最大的飛魚卵卸貨點是基隆八斗子漁港,其它依規定可讓飛魚卵漁船進出的港口包括野柳、深澳、梧棲、澎湖。其中,八斗子是採捕飛魚卵最具傳統的漁港,至少從40年前開始已有經濟行為,漁民以「撈」馬尾藻的方式,把飛魚最喜歡的「產房」馬尾藻撈上船,賣給收購飛魚卵的商人。
但由於飛魚卵汛期同樣是小管汛期,因此八斗子現在幾乎沒有漁船專捕飛魚卵,自大約30年前,由來自澎湖的漁船逐漸取而代之,今年到東北角捕飛魚卵的澎湖漁船就有189艘,他們訂作特製的「草包」,串連漂浮在海上,模仿馬尾藻在海面隨浪起伏的特性,引誘母飛魚前來產卵,再回收草包收成成團的魚卵。
澎湖漁民呂先生表示,五、六月份,澎湖海域的魚種不論是高價位的鯛魚、石斑或是低價位的鰹魚和雜魚,大多處於產卵期,放棍(延繩釣)牠們不愛吃餌、放流刺網牠們也不觸網,漁民捕不到魚,迫於生計,才群起航行二百多浬到東北角捕飛魚卵。
台灣的飛魚卵品質為世界第一,口感和色澤超越其它產區,素有「黃金卵」美譽(圖/蝦冰蟹醬負責人薛麗妮提供)
「捕飛魚卵是仁慈的」
呂先生說,母飛魚不像許多魚種一樣,產卵後即死亡;她們在一地產卵後,會到別處繼續產卵,「我們只採卵、不抓魚,難道不是保護飛魚的方法?!」宜蘭大學動物科技學系兼任助理教授陳永松證實了漁民所觀察到母飛魚會一再產卵的情形,他的研究顯示,母飛魚產卵後生殖線會恢復發育,待下次成熟後再度產卵。
飛魚卵加工業者薛先生也強調,「這種捕撈方式是最仁慈的,因為我們不抓母魚;比起其它漁業抓整尾成魚,讓魚連產卵的機會都沒有,這也許是飛魚卵產業能永續經營這麼多年的原因。」薛先生也透露,在恆春、台東、宜蘭,有少數漁民在飛魚卵成熟到八分左右時,即捕捉母飛魚剖腹取卵,這才是不給飛魚生養機會的粗殘作法。
捕飛魚卵已有十六、七年的呂先生,以及一家兩代從事飛魚卵收購生意的薛先生都表示,如果東北角海域的潮流、水溫適合,兩個月的飛魚卵產期就能捕到上千噸的卵,原料產值近2億元;若是海水環境較差、端午節前後的雨水不多,平均也有六百噸左右的收獲--除了少2006年不知為何,收獲不到二百噸。
因此,對於漁業署於2008年訂出年捕300公噸的限量政策,他們都質疑:評估基礎何在?為什麼是300噸而非500噸或100噸?飛魚族群量的調查資料是否足夠?捕飛魚卵對於飛魚繁殖的影響究竟到達什麼程度?為什麼其它國家都不管制飛魚卵產業,唯獨台灣要嚴格管制?
由於飛魚卵產業從業者「拜託」飛魚產卵都來不及了,自然不願意見到飛魚族群數減少,因此他們異口同聲表示「願意接受管理,但是要合理」。
呂先生認為,政府如果要保護飛魚數量,更應該管制捕捉量,但必須和飛魚卵收購商協調提高收購價,以顧及漁民的生計。
此外,呂先生也指出,近8年來大陸漁船在兩岸的重疊海域、甚至越界採捕飛魚卵的情形非常嚴重;雖然5至7月是中國沿海省份的禁海期,但有許多未接受政府補助的木製小船、或只接受少量補助的小型鐵殼船,蜂擁前來台灣東北角海域搶捕飛魚卵這種「海上黃金」,今年有二百多艘中國漁船,往年更有上千艘的紀錄。
如今台灣年限捕量300公噸,但飛魚卵的產量遠不僅此,其它的等於拱手送給中國漁船,漁民咸認這樣的管制措施不啻於「資匪」。
薛先生則依多年經驗提出「恐怖平衡」的經濟行為理論:漁民看天候和潮流就知道出海能否豐收,如果飛魚卵量不夠,出海一趟不但花時間更要花油錢、草包錢,入不敷出,他們出海意願就不高;而若漁民觀察出海能夠豐收,則會大量採捕飛魚卵,即使量多價賤,也能以數量彌補價錢,直到收購商降價到底線,漁民已無利可圖,自然就會停止採捕。薛先生認為這不妨視為一種以經濟理性促使飛魚卵產業永續經營之道。
要不要吃飛魚卵?
目前飛魚卵除了外銷,國內也有業者研發出飛魚卵創意食品,例如飛魚卵香腸、飛魚卵冰品。八斗子的海鮮創意食品開創者「蝦冰蟹醬」負責人薛麗妮表示,靠海吃海,當人們知道海產可以吃出這麼多花樣時,才會去珍惜海洋資源,進而去保護海洋動物的棲地。
陳永松教授表示,可透過產官學合作,運用「標本船」來蒐集飛魚族群量與飛魚卵捕捉量之間的關聯性資料,因為「現在最迫切的是要取得較正確的科學數據以建立資源管理模式」。
針對飛魚卵產業是否明確導致飛魚產量減少的問題,中山大學海洋事務研究所張水鍇教授也指出,由於飛魚的分布與環境因子有顯著相關性,異常產量的幅度與聖嬰現象的強度似乎有正相關:1997年聖嬰現象較強,2004年較弱,飛魚產量也呈相同關係。
因此飛魚產量的變動,除了和漁捕壓力有關外,也可能受到環境變動的顯著影響;不過,目前我國在飛魚時空分布資料的蒐集及與環境因子相關性研究上還相當缺乏,所以無法有比較明確的結論。
飛魚以浮游生物為主食,有時也吃小魚,牠們是海洋食物鏈裡的低階物種,是鬼頭刀、鮪魚及部份鯨豚的食物。當我們在享用口感Q彈、咬下去「卡滋卡滋」還會「爆漿」的一顆顆飛魚卵時,也應該思考:我們是不是吃掉了飛魚繁衍的機會?是否正在與海洋生物「搶食」而可能導致食物鏈斷層?人類身為食物鏈最高階掠食者,理論上什麼都可以吃,實際上是否需要什麼都吃?
所謂「經濟理性」,是在商言商、「真理性」或「作伙死」──大量採捕導致漁民和收購商都無利可圖、飛魚卵也沒有孵化的機會?另一方面,當大家品嚐海鮮冰淇淋、飛魚卵香腸、淋上飛魚卵醬的果凍等另類海產加工食品時,我們只是用味覺去讚賞食品的創意且想要一吃再吃、還是會因此產生更多友善海洋的思考──
例如:透過創意食品提高海產附加價值及原料產值,以提高漁民收入進而減少捕捉量,讓海洋生物有休養生息的機會;或者,因此了解海洋原本可以提供這麼多樣的生物資源,卻可能被人類利用消耗完,從而懂得珍惜海洋資源……
素人畫家-倪王算妹
在甲仙有一群熱愛畫畫的國寶,平時閒來無事就提起畫筆,短短幾年的時間下來,數量竟多到可以開畫展了。
話說五年前,在甲仙社區的協助下,開設了「老人學苑」,課程包括:識字班、唱遊班、圖畫班…等等,包羅萬象,除了給老人家一個休閒的好去處外,在圖畫班,竟也培養出一些老人家的畫畫興趣來。
教畫的老師是來自實踐大學的張瑋琦老師,當時瑋琦老師的帶法相當不同。老人家常常會說:怎麼畫、不會畫、一輩子都沒拿過筆,等等之類的話,可老師是懂的老人家想法的,所以老師說:「很簡單,把自己的手攤開就畫自己的手,畫相片中的自己」,他讓學員自己先產出信心,覺得畫畫並不難,所以啟蒙出倪王算妹及邱月雲兩位當時對畫畫相當有興趣的老人家。
這兩位持續在畫畫的素人畫家,其中就屬算妹阿嬤的作品最多,有建築物、自畫像、山水畫、日本藝妓、水果、鍾魁、花草植物、鳥類、昆蟲、少漫主角、交通工具等等,種類多到數不清,只要你想得到的主題,通通都有。
現年八十六歲的算妹阿嬤,其畫作素材多樣、畫風寫實、色彩豐富又飽滿,看得令人驚嘆不已。問她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靈感,還會臨摹現代漫畫人物, 她說:「我以前就喜歡美的東西,像現在年紀大了,粗重的工作做不了,就以畫畫來打發時間,也從這裡找到無比的快樂。」她若走在街上散步,看到喜歡的花、草,她就會摘一小株回家當模特兒喔。
每一幅畫作都是算妹阿嬤的心血傑作,她常以驕傲的心情分享她的畫作。
算妹阿嬤從小是童養媳,在那日治荒亂的年代裡,家境不僅清寒,亦得不到婆婆的喜愛。愛讀書、功課名列前茅的阿嬤,曾讓私塾老師及校長,三番兩次造訪,希望能得到婆婆的允許,繼續讀書,但無奈天不從人願。
因從小的生長環境,造就了她堅韌的個性。算妹阿嬤並沒有因此向環境低頭,還是在她可以的時間裡,相繼地學習了一些手藝,如縫紉等一些女紅。三十五歲時與先生一起開設一家「榮發飯店」,當時正值甲仙鄉開闢南橫公路,算妹阿嬤當時的親切待客、便宜又大碗的生意方式,擄獲當時開路工人與在學學生的胃,飯店樓上也有供學生住宿,租金也是很便宜的,所以「榮發飯店」的生意相當好,也曾經風光一時。
在招待客人與廚房裡,常是忙到昏天暗地,後來因為太勞累,引發算妹阿嬤甲狀腺異常,在先生與兒女的建議下,不得不結束飯店的經營,但這並沒有打擊到算妹阿嬤的事業心,甚至還創造了事業的第二春。
經過兒子與女兒的細心調養,算妹阿嬤的身體健康很快地康復,終於在她五十歲時發展了事業的第二春──『帶旅遊團』。這行業在當時的甲仙,是很新鮮的事,她去過許多國家,有日本、馬來西亞、泰國、越南等,國內旅遊更是走透透,名氣也是響叮噹。
提到當時的帶團,算妹阿嬤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喔。這工作一直持續到民國八十年,近些年,因歲數多了,已沒有再帶團,但有時,還是拗不過老朋友的請求,偶爾帶個一日遊,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算妹阿嬤退休後在家閒來無事,即提筆作畫,現在家中有一、二、三、四、、、,哇~高高一疊,已有八大本的畫冊了,這還不包括分送給親朋好友的呢!算妹阿嬤一一拿出她的所有相本,逐一解釋每張畫的過程、色調跟用心度,當她翻到最後一本時,臉上笑容突然不見了。阿嬤說,前個禮拜跟她十幾年的導遊小姐來找她,看了她的畫作後,覺得阿嬤的畫很棒,所以提議帶回去給他們的遊客看,畫本一個星期後才回來,阿嬤既緊張又害怕她的畫不知有沒有損傷,趕緊做個尋視。她一面翻一面唸,整本畫都給搞壞了,顏色胡了,退了,整個色調都不同了,說到此,她好生氣!好懊惱!由她如此激烈的反應,可以想見這些畫作在算妹阿嬤心目中的地位。
算妹阿嬤現在的主要休閒活動及生活重心,都在作畫這件事上。阿嬤說:「看到美的事物或景像,就會想把它以畫呈現出來,只要畫畫,我的心情就很好,一、二天沒提筆,就會感覺都不對了。」說著說著就又提起了畫筆來了。
(本文作者為旗美社大「小地方觀察員培訓班」學員)
吾土吾民之灣寶聚落
編按:內文所有藍色字都可以點選延伸閱讀,請大家自助閱讀,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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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寶聚落」位於苗栗縣後龍鎮西北端台9線(龍山路)大山國小後方一帶,與「埤仔頭」、「六甲」、「百三」、「圪仔內」等村落共同組成「灣寶里」。走3號高速公路由大山交流道下,走明山路往西即進入後龍鎮灣寶里,明山路右側往北3百多公頃農、林地面積,即為此次苗栗縣政府預定創造40000個工作機會,「偉大的後龍科技園區」預定地。
古灣寶早期受中港溪沖積,大量溪水泥沙流入淤積而成沙洲平原,又位於出海口附近受東北季風吹襲,常年塵土彙積成為「土坵」,在灣寶稱為「大山」,在西南沿海的彰化大城沙崙、雲林縣二崙鄉、崙背鄉等地則稱為「崙」,難得的在灣寶仍保有在「大山」群居的地貌。也因為縣長劉政鴻的執意,才讓大家見識到「灣寶」捍衛鄉土的意志。
灣寶聚落一帶多為沙質土壤,種植水稻收穫並不理想,但在1960年到75年間進行移土改良土壤工程與農地重劃,並引大潭水庫灌溉供水,而讓灣寶農作趨於多元化而豐富,並規劃「農業特定區」。由於覆土部份為紅色黏土,在部分水稻田中仍可見紅色黏土,成為此地特殊的農作景觀。灣寶農作有三寶:「地瓜」、「花生」、「西瓜」,其中以西瓜最負盛名,讓灣寶人引以為傲。
灣寶聚落的豐富歷史文化
「灣寶聚落」群居在「土崙」偏西南坡度平緩處,可以閃避冬季強烈東北季風,移墾先民大都來自福建泉州一帶,經由金門再渡海移入,宗族觀念極為強烈,以楊、洪、陳、黃及吳等五大姓,各姓氏以親族血緣作為群聚的生活圈,均延著山崙成帶狀分佈,領域分明,從目前聚落中僅存古厝群的分布,依稀可以瞭解昔日各宗族群居的狀態。
「灣寶聚落」中姓氏親族最龐大為楊氏宗族,日治時期擁有大面積耕地外,並擁有小型魚船在中港溪南岸沿海放網,村人(罟仔腳)再協力拉網回岸而取得魚獲(牽罟),村人稱「楊仔罟」,與庄內洪姓的「洪仔罟」常有較勁與械鬥。當然,這是先民拓墾奮鬥的故事,現在則是各姓氏宗親同心合力對抗官廳的壓迫。
楊氏古厝宅群,位於庄中心位置,有兩幢雙併式多護龍三合院,前方並有錯落磚造平房,據悉為楊水牛的三個兒子楊天合、楊萬和、楊萬富分別興建,大哥楊天合居左幢三合院,在格局、佈局均較其他房舍雅致,而宅群前後棟距形成古韻幽長的巷弄,偶有電視劇來此取景。
楊氏古厝宅群坐落在低凹的地勢上,猶如寶座般,除有防風因素更有風水上的考量,楊老先生說古厝以前在正廳會有泉水湧出,但戰後實施耕田放領與三七五減租後,家勢式微後即沒再看見過湧泉。而楊家古厝後方有棵百餘年老莿桐樹,見證楊家興衰與灣寶聚落開發史。
古厝群均為磚木結構,位向朝西南偏西,左右兩幢正身均為七開間,正廳門樘上有「弘農堂」堂號,出挑簷廊,牆體為斗子砌,正廳與次間屋頂已塌陷,但內部留存承重磚牆為戰後生產磚塊規格,研判在戰後曾經翻修內部與屋頂,但保留外部斗字砌牆體,若從建材與裝飾推估,古厝可能建造於1930年間,之後陸續増修。左右內外護龍不同的馬背造型與山牆墜飾,寓意深遠,十分引人注目。
左幢(楊天合)的宅院應較早興建,右幢宅院次之,前方平房則是居後。左幢院門採內凹環抱形式,門柱上以迴紋雕飾,右幢門柱則以洗石子瓜形裝飾,左右先後呼應。比較特別的是,左幢左外護龍過水廊間上改以露台方式,讓中規中矩的的三合院,更增添幾分情趣。
楊氏宅群前方近百公尺附近,另有一幢楊家古厝(灣寶庄96-1號),仍為楊水牛宗族後世所建,獨幢式合院,格局為一條龍形制,面寬七開間,設置院牆,門柱柱頭以簡單十字錐星泥飾,建於戰後1960年間,工構嚴謹,水形曲、火形銳、木形直馬背,意象和層次分明,雖無華麗裝飾,但清新又充滿親切感。
楊家古厝左上方處,為吳家古厝(灣寶庄103號),為傳統三合院格局,正身為五開間格局,院牆中崁水泥模造花磚,亦為戰後建築典型裝飾,樸實儉約,院邸充滿寧靜祥和的氣氛。
「龍雲宮」為灣寶的信仰中心,位於聚落北端,於2005年重建啟用,共花費4600萬,經費來自聚落族親與附近村民捐建,也成為里民活動與議事中心。而「後龍科技園區」規劃的的地界就沿著「龍雲宮」左側產業道路,果然「神明」還是比較有影響力。
沿著產業道路(後龍科技園區地界)左側山崙下驚見一幢古厝,堂號為「頴川堂」,原以為是「鍾氏古厝」,但詢問後才知道是修復古厝的彩繪師父擺烏龍,將陳氏堂號「穎川堂」誤寫為鍾氏的「頴川堂」,陳家後代於事後發現有誤,但因無傷大雅,就選擇尊重歷史錯誤的存在,從此「頴川」即融入「穎川」之中,充滿樂趣。
「科技」追求極致的精準與速率,「穎川」變「頴川」的就像程式中的「臭蟲」(Bugs)一般,不允許出現的錯誤,更不會讓「頴川」融入「穎川」之中。或許,這就是「科技」與「人文」的差異。
1994年起,不斷表達拒絕被劃入科學園區的意願
其實,灣寶對於被劃定為「科學園區」的抗爭,早在1994年國科會為因應新竹科學園區擴充需求,即所謂的「竹科四期」就與竹南、銅鑼兩地列入評選基地,1995年選中後龍灣寶,園區幾近整個灣寶里,灣寶庄民隨即組成「苦苓腳地段權益保護委員會」表達堅決反對科學園區的設置,不惜發動大規模抗爭,並舉發民意代表之私心圖謀,同步行文國科會、縣府、省府、中央表達嚴正立場。
1996年政府宣布放棄「後龍科學園區」的規劃,轉往竹南設置竹科四期。這也是2004年竹南基地擴大徵收大埔農地,造成2010.6.9大埔抗爭自救事件的歷史原點。
這一任的苗栗縣長劉政鴻,又依樣劃葫蘆,但這次劉政鴻耍「陰」的,一方面籠絡鎮長與民意代表,以隱瞞、蠻橫的方式企圖以「暗渡陳倉」企圖闖關。聚落村民再一次聚集成立「灣寶愛鄉自救會」,堅決反對開發與徵收,捍衛聚落與自己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
對於承襲祖先渡海移墾後龍灣寶,長年堅守農事生產的灣寶農民而言,徵收可耕農地作為污染工業的生產基地(偽稱科學園區),無疑是生命中最大汙辱!
█ 請參考延伸閱讀
灣寶人文藝術工作室。
灣寶西瓜保衛戰(01)-灣寶西瓜保衛戰(02)
童年的保存期限(1)-童年的保存期限(2)。
灣寶的故事-最後的春耕?灣寶的故事-家住工業區?1。
守護灣寶─台灣農村庶民價值保衛戰(文/廖本全)。
[夏耘田調] 苗栗灣寶2-1(上)(下);2-2。
苗栗後龍鎮灣寶里紀實-張天寶編撰。
後龍鎮公所-大山國小。
後龍在地藝術家-洪江波。
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灣寶土地保衛戰。
歷經漫長協商,小林自主重建宣告破局!
歷經8個月的漫長協商後,小林二村自主重建正式宣告破局!小林重建發展協會會長蔡松喻昨天表示:「我希望我們小林村是最後一個因為相信政府威信,才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溝通的部落,這個政府沒什麼好信的了!」
據了解,7/23高雄縣長楊秋興接受小林村民陳情時曾落淚表示,縣府願意努力協調永久屋用地,不堅持小林二村一定得由慈濟來蓋,會在能力範圍內達成小林二村自主重建心願。楊秋興語畢,許多小林村民立刻激動落淚,並認為小林二村自主重建終於出現希望曙光。
然而,本週三(7/28)小林村與高雄縣政府再次進行會議協商時,高雄縣政府卻提出「小林二村不由慈濟蓋,改成由高雄縣政府處理,但是必須蓋成和慈濟大愛村一模一樣」的提議,讓在場所有小林村民感到錯愕不已。
換媒人不換新娘的重建規劃
蔡松喻表示,政府處理小林重建的手法,就像某人不喜歡新娘,政府於是想辦法把媒婆給換掉,但新娘卻還是同一個人,根本沒有解決問題,而且荒唐無比。
蔡松喻認為,小林村在重建協商過程中,姿態一直擺得相當低,也非常配合政府對重建的規劃,一來是相信政府有誠意解決,二來也不想讓捐款人認為小林村要求特別多,但如果這樣都還不能解決事情,他不曉得小林村是不是真的得「下跪」協商才有可能改變局面了。
蔡松喻表示:「當天我們有提出一個想法,就是小林二村仍由小林人自主規劃,但為考量慈濟的付出並表示尊重,所以也會讓慈濟的建築師參與設計,努力讓小林二村和大愛村看起來不會有太大不同,暨兼顧自主重建心願、尊重慈濟付出,還符合政府想將永久屋打造成國際示範村的構想。」
蔡松喻指出,當時他在會議中提出上列構想時,行政院長吳敦義曾表示讚許之意,並認為這是可行的折衷之計。然而,時隔一日,重建會卻又打電話通知小林重建協會,表示「『中央』希望月眉所有永久屋都維持同樣外觀,才符合國際示範村的規格與形象,因此希望仍由慈濟興建小林二村」。至此,小林二村自主重建幾乎宣告破局。
蔡松喻痛批,政府只想著要把災民未來的「家」打造成「國際示範村」,卻一點也不尊重住民意見與感受,根本是本末倒置。
蔡松喻表示,小林重建協會因為相信政府絕對有誠意協助小林,因此花了8個月的時間進行協商與溝通,期間不但應政府要求保持低調,也在本月初(7/8)親自拜訪慈濟,但現在縣長已經表態支持,慈濟也親口說過並不堅持,但卻還是走到這個地步,讓人覺得政府根本沒有誠意要讓小林自主重建。
小林:不排除再次走上街頭抗爭
蔡松喻說,小林村民只是想要一個「家」,並不想成為「示範村」,更不希望成為政府重建政績的「陪葬品」。他強調:「我希望我們小林村是最後一個因為相信政府威信,才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溝通的部落,這個政府沒什麼好信的了!」
小林村民預告,如果政府意向沒有改變的話,那麼小林重建發展協會勢必會採取更多行動爭取自主重建。蔡松喻透露,小林村民除了8/6會與其他災民共同走上台北街頭外,也會在8/7晚間時,在小林村祈福感恩晚會時發表宣言,並在8/9號回到小林村遺址祭拜罹難親友,之後也不排除規劃一系列抗爭活動。
慈濟:不會勉強小林村民
針對小林村宣稱「協商破局」的說法,行政院重建會回應:「一切都還在協商中,我們會努力讓事情圓滿落幕。」慈濟基金會表示:「如果小林村民確實不願意居住,那慈濟絕不可能勉強。然而,有關高雄縣究竟還有多少永久屋需求,其實慈濟方面也還沒有收到縣府最終審核資料,因此連大愛村二期永久屋都還不確定有要蓋,更不可能已確定要蓋小林二村。」
小林村重建大事記:
時間 事件 2009 / 11/ 25 小林重建發展協會至行政院、總統府陳情,要求總統馬英九信守讓小林二村自主重建的承諾 2010 / 3 前行政院重建會主委蔡勳雄接見小林村代表,該名代表轉述蔡勳雄意見,表示小林村應為重建標竿,政府不可為小林村破例。然而,蔡勳雄亦強調,政府會在7/31前安置好所以第一期永久屋申請戶,之後有機會按照小林村民意願處理二村問題。 2010 / 3 傳聞行政院重建會介入小林二村用地取得問題,若慈濟大愛村二期有剩餘土地,可望撥給小林使用 2010 / 3 / 15 行政院重建會接見小林村民,透露等小林村民正式取得永久屋資格後,重建會會依照需求戶數開始規劃小林二村,並暗示小林村民別在馬英九面前陳情。 2010 / 3 / 16 小林村五里埔永久屋基地開工破土,預計第一期興建50戶8/8入住,第二期興建40戶,共90戶,全部由紅十字會負責。馬英九親臨破土典禮,但沒有針對小林二村一事發言。 2010 / 4 高雄縣政府公告第一批五里埔永久屋資格初步審查結果 2010 / 6 高雄縣政府公告第一批小林二村永久屋資格初步審查結果 2010 / 6 小林村民傳出自殺消息後,行政院重建會與高雄縣重建會同時至小林村召開永久屋資格審核說明會,向小林村民解釋永久屋審核流程,並暗示政府已著手推動小林二村自主重建。 2010 / 6 / 30 第15次行政院重建會會議決議通過「換手條款」,意即興建第一期永久屋的NGO,若無意願接手第二期興建工程,地方政府可尋求其他NGO接手。若無NGO願意接手二期工程,則地方政府可自行承接。 2010 / 7 / 8 小林重建發展協會、行政院重建會共同至花蓮慈濟總部參訪。席間小林與慈濟曾談及小林二村土地取得問題,但雙方並無交集。 2010 / 7 / 23 高雄縣長楊秋興接見小林村民,表示願意協助小林村取得永久屋基地。 2010 / 7 / 28 高雄縣政府提出「小林二村,縣府來蓋」的提案,但表示就算小林二村由縣府興建,規格也應與慈濟大愛村相同。 2010 / 7 / 29 中央重建會通知小林重建發展協會,表示小林二村仍應由慈濟負責興建。中科四期聲請停止執行成功 人民的重大勝利!
台北高等行政院法院今天裁准由中科四期二林園區民眾聲請的「停止執行」,在行政訴訟裁判確定前,「停止開發程序之續行」。也就是說,在民眾另向行政法院提起的撤銷環評結論判決前,中科必須停止一切進行中的開發行為。
而且這個判決與中科三期七星基地不同,中科三期是「撤銷環評」,而不是直接「撤銷許可」,因此給了環保署在「撤銷環評與許可之間」有了操弄的餘裕。中科四期的判決則直接挑明「許可」,所有許可都應暫停。
據了解,環保署、國科會、中科管理局、內政部等相關單位於稍晚開會,初步決議,這個判決已無可迴避,會尊重司法暫停二林園區開發行為。
這次判決是人民的一次重大勝利!
雖然這只是「暫時性的保護」,而不是最後行政訴訟的結果。然而,有了中科三期七星基地的前例,環保署即使官司輸了,還是可以自我解釋法令,不命七星基地停工。台北大學副教授廖本全今天公開呼籲政府應守法。
不過無論如何,這個判決是在最近六輕大火、國光搶地、土地胡亂徵收的混濁氛圍中,稍稍讓人感受到的一股清涼微風。
可以保住相思寮?土地徵收已完成,不須暫停
至於眾所矚目的相思寮居民能否保有自己的家?目前還言之過早。
雖然依法中科應暫停整地,但法院判決書也言明,相思寮居民的土地,彰化縣政府已於今年4月28日完成徵收程序,目前土地屬於國有,「暫時權利保護只是暫停」,不會改變土地已被徵收的事實,徵收程序也不會因此而暫停。
律師詹順貴表示,如果居民另向行政法院提起的撤銷環評訴訟勝訴,居民的土地所有權才有機會再移轉回到民眾手上。不過彰化縣政府已發文要求相思寮居民年底前拆遷,居民是否會勝訴、勝訴後環保署是否又會重演中科三期七星基地,輸了也不停工的戲碼,一切都是未知數。
不過就像台北大學副教授廖本全說的:「這是一件好事」,環保署在中科三期七星基地環評被撤後不到半年,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的環評撤銷訴訟中,又被法院裁定「停止執行」,是司法再度對環評制度發出挑戰之聲。
居民清楚表示,不願割讓歷史傳承土地(攝影/munch)
居民分別向環保署、內政部提起行政訴訟
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的開發者是中部科學園區管理局,分別於去年通過環評審查,向國科會取得開發許可。又通過營建署區域計畫委員會審查,取得農地變更工業用地,以及土地徵收許可。
事後律師詹順貴代理106位居民同時對內政部、環保署提起行政訴訟,主張應撤銷環評結論、區委位結論,以及所有的許可。今年5月依行政訴訟法第116條3項提定聲請停止執行。
行政程序法第116條規定,一旦進入訴訟程序就不會停止,但如果「將發生難於回復之損害,且有急迫情事者」就可例外停止。
法院認為,此案符合「將發生難於回復之損害,且有急迫情事者」的要件,因為中科四期開發所造成的汙染及其他損害,對於居民生命、身體、健康、都將造成無可回復之損害。「暫時性權利保護的機制」可以彌補、緩衝錯誤開發決策的衝擊力,使原處分有受司法審查檢驗的機會,以免違法處分繼續執行造成損害無限擴大、難以回復。
當然包括環保署、中科管理局、內政部都提出抗告,但最後法官在文中說了一段相當感人的話。法官認為,決定是困難的,但認為最終評估結果要符合社會的最大利益。而所謂「社會最大利益」,不是中科說了算,也非環保署說了算,也不是環保團體或居民說了算。
而是任何工業區開發有正向因素,但也有環境負向影響,環評的核心問題就在「增加正向影響、減少負向影響」。
其實這就是環評的精神,環保署自應奉此為環評最高原則,何故要經由民眾辛苦訴訟、由法官口中說出?
六輕是工安事故?環團:六輕已出現系統性問題
發臭的文蛤、吳郭魚撒在行政院大門前,被火辣的太陽一曬,臭氣立刻爆開。雲林縣長蘇治芬、立委田秋堇、雲林縣農漁民跪在行政院大門前,要求行政院立即調查麥寮六輕火災、還給長期受六輕危害的農漁民一個公道。
日正當中,一堆人跪在行政院前,全身汗濕,忍著魚臭味,膝蓋又熱又痛,叫了半天「吳院長你出來!」吳敦義連個影子都沒有。立委劉建國說,六輕大火事件未釐清,行政院就急著宣布六輕五期、國光石化繼續推動,居民情何以堪,「難道這是台塑六輕的行政院、不是人民的行政院?」
蘇治芬等人怒而拿起臭文蛤丟進大門內,行政院五組組長廖耀宗出來回應,但還是強調六輕五期與火災切割處理,雙方不歡而散。彰化環盟理事長蔡嘉陽怒吼:「吳敦義下台,不要跟邪惡的政權站在一起,站在人民這一邊!」
台塑應補償農漁民損失
麥寮六輕25日大火後,疑似落塵、火灰引發附近魚塭文蛤、鴨隻瞬間死亡。今天雲林縣政府、農漁民北上立法院舉行公聽會,要求六輕賠償農漁民損失。
雲林縣麥寮鄉農會總幹事許浚杰說,火災後有農民害怕到想全家撤離,他認為是因為台塑事事考慮成本,連環保的成本也要省,才會一再發生公害事件。
台西養殖權益促進會理事長林文新表示,當地文蛤生產受六輕影響,至少減產一半以上,快要沒得吃了。漁民活不下去,一定圍廠抗議。
雲林縣農業處表示,雲林縣漁業產值64億,事發後看到環保署要求台塑負責賠償,但台塑又說他們不會毒害農漁產品。農漁民如尋公糾紛處理速度太慢,建議用天然災害補償標準,由農漁民申報一併向台塑求償。
六輕應全面停工總體檢
蘇治芬表示,7月7日乙烯外洩時旁邊有兩座貯油槽,如果爆炸後果不堪設想,六輕油槽一爆再爆,事實上已控制不住,不要再說只是一場小意外。她提出三點訴求,要求六輕全面停工,進行工安總體檢。課徵碳稅。設置農漁業安定發展基金、落實環境監測、強化安全隔離水道等等。
立委:六輕大火是系統性的問題
工業局將六輕大火定位在「工安事件」,經濟部次長黃重球對外表示,六輕起火原因如果是「非系統問題」,經濟部將視為「單一事件」,不影響六輕五期擴建的環評程序。環保署綜計處長葉俊宏也在日前的記者會中指出,六輕五期二階環評書如送來,會依法進入審查。
立委田秋堇表示,六輕的工安意外2004年只有一件,到2009有八件,今年到七月已四件,工安意外頻率高,「這不是系統性問題嗎?」這是地層下陷、管線錯動引起的,台塑要下令全面停工總體檢,否則會垮掉。
六輕一到四期承諾未落實,不應發展六輕五期
台北大學經濟系教授王塗發表示,六輕一到四期的承諾要重新檢視,如果沒有落實承諾,六輕五期、國光石化要停止環評。
他強調應徵碳稅及能源稅,六輕排碳量佔台灣全部25%,每年6755萬頓。而國光說要用先進技術,40%燒油、60%燒天然氣,天氣氣排碳是燃煤的六成、油是煤的七成,「可以說這是比較先進的技術嗎?」國光石化、六輕五期都與減碳政策背道而馳,不應繼續開發。
石化業虛假的GDP、就業率
王塗發表示,政府提到開發國光、六輕五期有助提升經濟,但過去六輕表示要引進3萬個就業機會,結果只引進約1萬名,而且本地勞工只有四成,與當時承諾的就業機會差很多。至於國光石化強調每年產值5000億,占國內4%GDP,「這是錯的」,產值與GDP無關,因為中間還有半成品的成本要扣除。
鋼鐵、水泥都是能源密集產業,消耗三分之一的能源,創造的GDP不到5%。雖然可以創造一些GDP,但「生雞蛋在中央、雞屎拉在地方」,王塗發呼籲政府應調整產業結構,不應再推動高耗能產業。
六輕錯了、還要國光?
蔡嘉陽表示,事發後只看到行政院長替財團講話,趕快確定好讓六輕復工,「他有跟人民道歉嗎?」他表示,六輕已是錯誤的國土規劃,不應該再於六輕對岸再開發國光石化。如果石化業這麼好,為什麼後勁、林園的人都說不要?「政府請停止欺騙為了經濟發展,要這種高汙染、高耗能產業」。
延伸閱讀:
六輕大火無毒災?學者:請環保署長更正錯誤新聞稿
【高雄】八八FUN心購-災區週年農特產品展
莫拉克颱風使災區民眾長期賴以維生的觀光、文化及農業等產業造成莫大的損失,其中尤以農特產品、手工藝品的行銷管道受阻,影響災民生計最鉅;於風災週年時,藉此活動促銷災區農特產品、手工藝品,來增加災區民眾收入,並拓展直銷通路。
展場規劃有100個展售攤位,有來自重建區高山愛玉、野生山茶、蔬果、原住民手環教學及十字繡等藝品,可以看原民歌舞、3600株樹苗免費索取,向父母、長輩們感恩奉茶,還有宗教感恩祈禱,歡迎民眾參與分享愛與幸福。
精彩的活動,就差你的熱情參加!
時間:8月7日上午10點至晚上9點
8月8日上午10點至晚上6點
地點:高雄市文化中心
活動內容:詳細內容點我!
(一)8/7
活動時間 節目名稱 10:30-11:00 阿里山-達瑪雅耶合唱樂團 11:00-11:30 屏東縣翔藝兒童舞蹈團 11:30-13:00 原籟之音 響徹雲霄 13:00-13:30 大手牽小手 親子DIY(蓮霧木鉛筆) 13:30-13:40 原住民祈福儀式 13:40-14:00 氣勢磅礡‧原氣再現-霧台國小森巴鼓 15:00-15:30 農特產品免費大放送 15:30-16:00 陸戰隊樂儀隊操槍表演 16:00-16:30 大手牽小手 親子DIY(手環) 16:30-17:00 88揪感心‧愛玉尚好禮(免費高山愛玉100杯) 17:00-17:30 高雄市國樂團 17:30-18:00 全國評鑑特等獎龍眼蜜免費品嚐 18:00-18:30 月亮傳說/戰舞 18:30-19:30 原籟之音 響徹雲霄 19:30-20:50 林振詮老師音樂鋼琴、小提琴演奏(二)8/8
活動時間 節目名稱 09:30-10:00 感恩‧祈禱禮 10:00-10:10 八八奉茶獻真情 10:10-10:40 平埔傳統文化竹仔鼓(甲仙鄉大田社區發展協會) 10:40-11:10 青春舞曲(甲仙鄉愛鄉協會) 11:10-11:40 農特產品免費品嚐 11:40-13:00 原籟之音 響徹雲霄 13:00-13:30 大手牽小手 親子DIY(蓮霧木鉛筆) 13:30-14:00 舞動99(屏東縣翔藝兒童舞蹈團) 14:00-14:30 88揪感心‧愛玉尚好禮(免費高山愛玉100杯) 14:30-15:00 阿里山-達瑪雅耶合唱樂團 15:00-15:30 全國評鑑特等獎龍眼蜜免費品嚐 15:30-16:00 大手牽小手 親子DIY(手環) 16:00-16:30 高雄市長青合唱團 16:30-17:00 阿里山-達瑪雅耶合唱樂團 17:00-18:00 促銷拍賣活動(三)好康活動區
99年8月7 & 8日 活動時間 節目名稱 備註 8/7(六)10:00-21:008/8(日)09:30-18:00 幸福轉轉樂
有購大放送 兩天預計5000份兌換贈品 激爆骰子樂
免費帶著go 現場不定時開放民眾前往試手氣 8/7(六)10:00-21:00
8/8(日)10:00-18:00 綠色生命
從心建立 2日共計10場,贈完為止。
南紙社區卸鹽台花園 獲建築園冶獎肯定
位於新營市建業路段的南紙社區,在日治時期便設有鐵道,由嘉義濱海的布袋港行經台南鹽水而進入新營,通過本段東太子宮車站(原名紙槳工廠站)後,銜接至新營火車站,將貨物轉運至縱貫鐵道,深具運輸價值。
另一方面,昭和14年(1939)此地便建有「鹽水港紙漿株式會社」(台灣紙業公司前身),早期里民幾乎均賴以為生,僅三成多農業人口,終戰之後,於民國44年與美國合作,整合五分的糖鐵及七分的縱貫鐵道系統,建立了獨特的「鹽運聯合轉運台」,使它具備鹽鐵、糖鐵及縱貫鐵三鐵共構轉運模式,同時可載運紙廠的紙槳、蔗糖、粗鹽,並兼具載客等多重功能,具有特殊歷史意義。
然而隨著時代演變,產業沒落,其運輸價值喪失,閒置的鐵道空間遂逐漸雜草叢生、成為社區裡髒亂點與安全的死角。
幾年前,在台化公司擔任工程師的郭崑德眼見這一條貫穿整個社區中心地帶的鐵道區滿是荒煙蔓草,幾乎沒有人敢走到裡面來,深切影響了社區的發展,於是便透過公所及民意代表等多方協助,順利取得台糖公司同意,另一方面更爭取公部門補助經費,決定將這條長達一公里長、寬約50米的雜亂地做整理。
輔導社區改造的李坤昇建築師表示,由於空間範圍太大,光是整地就花掉三分之二的經費,因此一開始是建議社區選定關鍵地段先做營造,但擔任社區協會理事長的郭崑德很有魄力,決心克服萬難一次就做全面性整頓,於是後來以公園搭配菜園的方式,約開放一半土地讓居民認養,自行種植蔬菜或水果並做維護,其他空間則種植樹木、花草,並打造一座生態池成社區公園景觀,最後仍然超支10萬元,則由郭崑德及社區幹部們自掏腰包補齊,大夥可謂出錢出力、不遺餘力。
協會常務監事郭文東也補充說明,因範圍很廣,後續的維護需許多人力的配合,因此社區組織了39位志工,由理事長夫人郭吳玉梅領頭,大家經常來除草及修整,連一位80幾歲的阿嬤也精神抖擻加入,可以說居民都對這塊土地投入了不少感情與心力。
如今,社造的辛勞化成美麗的成果,卸鹽台花園不僅成居民常來的休憩場所,也是社區藝文活動空間,去年端午節首創的陸上龍舟賽,具創意又有趣,一炮而紅,今年連其他地區都組隊來參加,場面很熱鬧。郭崑德欣慰地說,得獎對社區而言是肯定也是鼓勵,但未來仍有許多細部極待整建,期望有關部會能繼續給予支持,讓所居住的地方成為一個美麗的、有力量的城市。
農村土地的阿凡達之戰
土地的價值與價格
當孕育萬物的土地成為商品,人們僅以價格高低衡量優劣,忘了溫軟濕潤的大地觸感,拭去了文化與成長記憶,不再滿足於米飯的飽足與野菜的芳香,開始透過各種手段,以促進經濟發展、增加就業機會、解救偏鄉來包裝行銷一連串的卑劣手段,我們期待的合諧與寧靜,安居樂業的幸福生活都將成為永不可及的夢想。
地價屢屢創下新高,媒體報導著每坪百萬、動輒千萬億元的豪宅,對照著一般百姓,一生勞苦也換不到遮風避雨之所,無殼蝸牛運動再起。財團控制著政府,政府剝削著弱勢,投資客如虎豹的炒作買賣。都市早已不適合人們居住,水泥建設帶來所謂的便利與繁榮,也帶走了微風、星空與優適的生活。
在治安、環境、交通不佳的狀況下,若不是為了乞求個三餐溫飽,誰會願意困守水泥叢林?誰會願意在這樣擁擠而匆忙的灰色世界裡討食?
台灣農村的阿凡達
回頭看看農村,似乎還保有福爾摩沙之島的殘影,不過,稻田、水圳、紅磚厝等景色卻漸漸模糊。在農發條例第18條開放後,農地陸續長出豪宅,變質的豪華田園住宅,正以集村農舍之名大肆開發,未來十年,農村再生條例將再以一千五百億的經費,建設「富麗」農漁村。
水泥思維從都市蔓延到農村,土地的價值不再是肥沃的泥土、豐收的喜悅,而是擺在金錢天秤上,將農地轉建地,社區變成工業園區、科學園區。
農村就像電影《阿凡達》中的潘朵拉星球。土地開發的「遊戲」就像《阿凡達》中,人類覬覦潘朵拉星的珍稀礦產,製造出由人類控制的納美人身體出來,用盡其極的騙取納美人的信任,在無法說服納美人之後,最後依然燒殺擄掠的破壞搶奪。
糧食戰爭中的台灣戰略
根據《遠見》雜誌2008年5月的報導,受到全球糧荒危機浮現,不僅小麥、玉米價格飇漲50%以上,稻米價格也緊接著扶搖直上,但由於供給始終不及需求,世界各國紛紛自危。在世界各國都致力提高糧食自給率的同時,台灣依然無懼於糧食戰爭,即使糧食自給率僅有30.5﹪,卻持續「開發」農地。
檢視農委會的統計資料,台灣的耕地面積自1977年至2009年減少了107,316.6公頃,相當於4,146個大安森林公園,近乎四個台北市的面積大小。目前正在進行中的土地強制徵收案中,從北到南引發爭議與抗爭的,包括:
台北縣貢寮田寮洋等東北角海岸土地徵收(688公頃)、土城彈藥庫開發(139公頃)、桃園中壢、平鎮等土地徵收(322公頃)、新竹竹北、芎林開發(447公頃)、竹東二重埔開發(440公頃)、苗栗後龍灣寶特定農業用地準備變工業區(362公頃)、竹南大埔土地徵收(163公頃)、台中后里優良農地作為科學園區使用(246公頃)、彰化二林農地變成科學園區預定地(650公頃)、田中高鐵站土地徵收(183公頃)……,總徵收面積高達3,640公頃,相當於141個大安森林公園、4,412個足球場的面積。
這還沒有包括台灣其他地方,默默在進行中而尚未爆發出爭議的土地徵收案,以及國光石化預計將超過4,000公頃的農漁民生存之地,圈起來做為工業區等大型開發案……。
土地,正被企業與政府聯手侵吞中。
堅持土地正義
在全球暖化,氣候變遷異常的當下,政府一方面鼓勵節能減碳,要求冷氣的溫度不可低於26度,大推「地球日」、「環境日」、「無車日」等活動,一方面正快速摧毀提供生態棲息、調節氣候、蓄水防洪的農村,取而代之以工業區或科學園區,不禁讓人質疑口號式的環境政策,更擔憂起這個小島的未來。
若是經濟發展已經凌駕於基本生存之上,「便利」與「繁榮」的代價便不再只是少了微風輕拂、月夜星空,而是連安身立命、三餐溫飽都將成為奢望。台灣的人民啊!還不看清藍綠政治的短線操作,是如何用盡其極的掏空與欺騙嗎?
我們不敢期待人類偽裝的阿凡達能再度愛上這塊土地上美麗的公主,挺身與我們同戰貪婪的敵人,只有團結一心的大聲怒吼,將這塊土地面臨的燒殺擄掠,傳遞給更多朋友知道,持續的監督與鞭策。我相信,合諧、永續的未來,會站在土地正義的一方。
美麗的土地與耕作的權力,需要我們一起來捍衛(攝影/munch)
大雨考驗 – 林邊小淹,佳冬羌園仍泡水
受到西南氣流夾帶旺盛水氣影響,台灣中部以南地區從26日午後就大雨不斷。27日上午,中央氣象局兩度上修豪雨警戒,加上適逢大潮(農曆15、16),去年受八八水災重創的林邊、佳冬等沿海低窪地區令人憂心。所幸,林邊鄉並無淹水,但省道台17線往東港方向路面,仍有約20公分積水。另,逢雨必淹的佳冬鄉羌園村,今年已經第4次淹水,水深達成年人小腿高度。
台17線側溝排水未獲改善,林邊鄉聯外道路仍積水
8/27日上午,雨勢暫歇。經過一夜豪雨,林邊鄉最低窪地區(林邊派出所至林邊火車站一帶)並無積水情形,慈濟宮前的菜市場,則擠滿買菜的人潮及攤 販的車輛。在市場經營早餐店的陳小姐說:「昨晚看雨勢這麼大,也是會擔心再淹水啊!結果今天早上一看,不但沒淹水,連積水幾乎都沒有,真的改善很多。」
雖然林邊鄉的市中心及人口較密集的內五村並無積水,但是往東港方向的省道台17線仍有積水不退的情形,現場實際勘查結果發現,肇因在於台17線旁的排水側溝無法發揮功能將積水排入林邊大排之中。
台17線路面積水,最深達20公分。
雨勢暫歇,林邊鄉長鄭信政視察台17線淹水情形
台17線側溝無法發揮排水功能,使得積水仍在溝面無法排出
林邊鄉長鄭信政說:「公路總局要趕快派人過來把側溝做整理,把水道打通到林邊大排,如此一來,台17號道就不可能會再積水。」相關工程問題,鄭信政也呼籲相關單位應該到現場來實際瞭解,並且儘速處理。
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潮州工務段副段長張彥成則表示,省道台17線兩旁的側溝都有在清理,只有私人(汽車旅館)要排入側溝的部份不在責任範圍內。他說:「哪一段的排水本來就不好,都要靠抽水。如果居民有這樣反應,會再請包商去巡視。」
鄭信政說,6月14日,屏東縣水利處處長謝勝信巡視林邊大排時,即向謝勝信反應省道台17線側溝排水不良的問題,謝勝信承諾將正式行文給公路總局, 儘速解決側溝排水的問題。時至今日,過了一個多月,雨水又來了,台17線側溝排水問題仍舊未獲改善,路面還是淹水了。讓人不禁質疑,屏東縣政府水利處的公 文到底躺在哪裡?
鄭信政視察側溝排水
鄭信政檢視每個排水孔,是否有在進行排水
逢雨必淹!羌園村今年第四次淹水了!
「逢雨必淹」!佳冬鄉羌園村一直是各電視媒體做「颱風連線」的首選。8/26日午後至27日上午的連續大雨,也讓佳冬鄉羌園村再次泡在水中,水深達30~35公分。居民吳先生說:「只要下雨超過四、五個小時就會淹水,這是今年第四次淹水了。」
吳先生認為,羌園村地勢低窪,加上興建大排時所蓋的圍牆,阻擋了排水,才會造成羌園村逢雨必淹的窘境。吳先生說:「鄉公所已經有在進行排水相關改善 工程了,還會再增加一台抽水機,到時候應該就不會再淹水了。不過,好像要三年才會完工。」換言之,羌園村的居民們,可能還得忍受三年的淹水之苦。
佳冬鄉公所秘書戴耀昌表示,水利署再易淹水的羌園地區規劃七億兩千多萬的改善工程計畫,諸如排水系統的改善,分洪道以及抽水站的興建等等,預計再明年完工,屆時對羌園地區淹水的情形應會有大幅的改善。
(本文轉載自莫拉克新聞網)
西莒,遺落在時間之河….
我的故鄉馬祖,是由37座島礁組成的列島,但有居民居住的島嶼僅有五個,分屬四個鄉,分別是南竿鄉、北竿鄉、東引鄉以及莒光鄉(東莒島、西莒島),而我出生、成長、生活在其中面積最大、人口最多的南竿島。很多馬祖人跟我一樣,雖然居住在馬祖,卻往往對於居住地以外的島嶼一無所知。
2008年夏,因回鄉工作的關係,我第一次踏上四鄉五島中最神秘的西莒,而在一次次接近它的過程中,我漸漸地認識了這個彷彿遺落在時間之河的島嶼,述說著那些過往的繁華與滄桑。
時間之外的西莒
從南竿福澳碼頭出發,往西南方向航行,經過五十分鐘的船程,來到了西莒青帆碼頭。映入眼簾的是依著山勢而建的青帆村,錯落有致的房子,外牆不約而同漆上了白,遠方山頂上「山海一家」的標語,透露出戰地時期的氛圍,但卻同時有著截然不同於馬祖閩東聚落的異國風情。
青帆村舊名青番村,馬祖話「青番」指的是洋人。在清末五口通商時期,外國商船經常需要在青帆澳口候潮,趁漲潮之時,使商船順著潮水駛進馬尾港。因此,洋人需在此與當地人以物易物,換取水、糧食等民生必需品,當時的青帆村充斥著各國的舶來品,甚至有酒館、鴉片館等,故有「小香港」之稱。
政治局勢影響下的島嶼
小香港的榮景直至民國38年發生了轉變,馬祖與大陸緊密的貿易關係,變成對峙的兩岸。當時多支國軍部隊由閩江撤退來到西莒,接著韓戰爆發,美國介入南北韓戰爭,在台成立美軍顧問團,為了取得中共的國家情報,於青帆村設立西方公司,作為美國情報局的偽裝,並收編多支部隊及當地居民組成東海部隊。
東海部隊於山海一家的位置蓋了西方公司人員的住所與辦公處,美方利用東海部隊竊取中共情報,我方則希望透過東海部隊不斷的突襲行動來宣示主權,雙方各取所需,但是東海部隊除了竊取情報、打游擊戰之外,還趁勢掠劫閩江口往返的商船作為副業。
據當地耆老回憶,他小時候曾被東海部隊的人帶著去南竿乘船兜風,回程的時候在青帆港看見一艘商船被拖進碼頭,船上什麼寶都有。我問耆老,你都不會害怕他們嗎?老人家跟我說東海部隊不搶老百姓的,有的還會放音樂、唱戲曲,沒有什麼的。我想,在他們的記憶裡,西方公司或許不是什麼情報組織,而東海部隊也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部隊,那些都只是他們的生命故事裡短暫的過客罷了。
從港口拾級而上,來到西方公司的舊址「山海一家」,這裡是青帆村的置高點,不難想像過去司令在此指揮作戰的情形。現在,這裡成為瞭望青帆的絕佳位置,而原本雪亮的白,也蒙上時間的塵埃,不見當年的意氣風發。
而在醒目的山海一家之下,刻劃著這裡庶民生活的烙印,各種建築形式併立在這個小小的村落,印象中屬於馬祖的閩東式石砌建築零落地矗立其中。經過三次祝融之災,木造的老房子僅於村中央那一部分,其於由國民政府改建為集合式國宅,也就是那些白牆房子,造成青帆獨特的景觀。循著步道走進巷弄,方能發現早期木造建築的樣貌,牆上斑駁的綠漆配上鮮紅的春聯,形成豐富的視覺感受,如同它的歷史一般層層疊疊。
有人說走進青帆,感覺有點像昔日香港的調景嶺,也有點像台灣的寶藏巖,而我希望有一天,當越來越多人認識西莒,西莒的表情就能說明一切。
(作者為連江縣社區營造中心「小地方觀察員培訓班」學員)
請中科四期轉個彎,給相思老農有個家
對抗到無力,對於相思寮的廣大農地,已經失守。無力再保護彰化最美的那一塊農地,一望無際平坦的綠,綠到醉人,綠到痴心。
在台灣,除了灣寶、相思寮、田中以及花東等地,要找到這種沒有工廠,沒有工業區,沒有紛雜農舍的一望無際田野,真的沒有幾處。
農地,不是一塊面積,而是包含水源,空氣,土壤,甚至生物等要項構成的複雜生態系統。我們都市人從不知,種出好農作,除了水、土、空氣,還包含蟲鳥授粉、蚯蚓鬆土,農作不是插下去就會活,在一望無際的綠裡,藏著許多看不見的奧秘。
這也是為何灣寶、相思寮珍貴之所在,當官方統計全台全台農地面積80多萬公頃,稻米種植面積30多萬公頃,千萬別被數字騙了!這些數字裡的農地碎裂,散佈工廠、道路,甚至已經成為新市鎮的邊緣,早晚面臨開發。台灣農地,已經沒有多少一望無際的綠,甚至在雜草叢生、土地龜裂、或是污水四佈下,讓人懷疑這還算是農地。
相思寮最美的廣大田野,在去年中科四期通過環評,就已經失守,開發最喜歡找這種珍貴農地,台灣又失去一塊一望無際的綠。
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相思寮以及萬合農場的農戶們,期望留下一小片的綠,為台灣農業留點希望。
這樣的希望,已經夠卑微的,從要求保留大面積農地,為台灣生態永續留些希望,到現今只能期望政府、財團高抬貴手,讓農民在自己土地上生存。
這樣的訴求,已經夠荒謬,就像自己的東西,不能理直氣壯的珍藏,還要請求別人不要強行奪走。
朋友傳來一篇文章,說明美國一棟釘子戶的故事。
西雅圖有個老太太,叫伊蒂絲.梅斯菲爾德(Edith Macefield),生於1921年,1966年搬進了巴拉德(Ballard)西北46街的一個兩層樓的小房子,有兩個臥室。
2007年,開發商計畫在那個地帶建造商業樓,征地拆遷進行順利。但到了老太太這裏,卡住了。老太太的房子比她更老,108歲了。老太太已經在這個設備齊全的舒適蝸居裏,住了40餘年,對一切都很有感情了,不願搬離。
“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開發商一次又一次地提高賠償金額,最高達到100萬,超過市值好幾倍。根據市值,老太的房子的地皮值12萬,房子值8 千。老太不為所動。英文西雅圖時報聞訊採訪她。她說,“我不想搬。我不需要錢。錢並不意味著一切。”(I don’t want to move. I don’t need the money. Money doesn’t me an anything.)
老太沒有請律師,沒有寫信到有關部門,沒有上首都華盛頓討個說法,更沒有自己製造燃燒彈或以自焚抗議,只是對開發商說一個很簡單的詞“No”。
開發商無可奈何,只得修改圖紙,商業大樓修改設計圖,忍痛挖掉了老太太這一塊地方,留下這張象徵尊重人權國度的照片。
在日本國家要徵收土地,地政公務員是千拜託萬拜託,甚至長跪門口,請求地主一定考慮,只有台灣政府是用搶奪式徵收,換成農民千拜託萬拜託苦苦哀求,請求政府留下一條生路。
美國的SAY NO!日本的苦苦哀求,換成台灣,場景極其粗暴,強權的政府,竊喜的財團,鐵血的公務員,以及冷漠的社會,構成異樣的冷酷社會。
今年初,立院一場協商會,看到讓人心碎,那有私有財產的主人,苦苦哀求保護自己財產,政府官員是如此虛應冷酷,大家感受一下,至少該讓這個無情政府,再少個五萬票。
發展,建立在別人苦痛之上,不該是文明國度所為。更扯是強徵民地開發,蓋的不是萬民共享的公共建築,而是財團發財的私人工廠,這種公共利益,簡直是國家資本主義的極致,以國家之力維護財團利益。
相思寮,那一片一望無際的綠,漸漸消逝,期待保留優良農地的初衷,已無希望,現在僅剩的只能堅持人權的尊嚴,當老農SAY NO!,中文說就是我家不賣!簡單明瞭,那來怪手警察的強徵豪奪。
一件幫助財團徵地設廠的偽公共利益案,吃掉環境的公共價值,別再毀損尊重人民財產權的普世價值。
相思老農的淚光,只不過要在強徵的600多公頃土地上,保留28公頃人民的家園、農地,留下一絲生存的希望,而如此無奈的請求,不是拆工廠,只不過讓路轉個彎,別讓社會看見心碎的淚光。
官啊!只不過讓路轉彎,讓人民過活。如果還是強橫到底,讓社會想起那一片一望無際的綠,以及土地裡的真正價值,到時民怨沖天,在上街要的是歸還600公頃農地,以及讓一個無情政府,永不復生。
綠意抹成灰,相思淚婆娑。為何一個政府,總愛讓人民哭泣,財團心喜!
八輕用水知多少?
編按:作者為臺灣大學生物產業機電工程學系教授,當年積極參與並「成功」反對濱南工業區開發案(七輕、大煉鋼廠)者之一,為反濱南運動著有《黑面琵鷺的鄉愁》、《黑面琵鷺的鄉愁(續篇)》、《黑面琵鷺來過冬》(童書繪本),相關資料皆保存於http://www.taiwan921.lib.ntu.edu.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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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國光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6月《彰化縣西南角(大城)海埔地工業區計畫初期及中期用水規劃》報告,所稱「計畫用水量」係指開發計畫涉及生活、工業及其它等用水的總用水量扣除節約用水措施水量後的總需水量。
報告指出:生活用水量為1,267 CMD(噸/日)、工廠區用水量(含循環水量及回收水量)為11,855,129 CMD、污水處理廠用水量為2,500 CMD、其他公共設施為1,280 CMD、綠地澆灌用水為7,322.2 CMD、工業港區用水為683 CMD,總計每日用水量為11,868,181CMD。
如此龐大的用水量,在開發單位所稱的種種節水措施下,生活用水減少為937 CMD、工廠區用水也只要每日補充370,225 CMD、污水處理廠用水也減少為500 CMD、綠地澆灌用水因計畫使用貯留雨水、工業港區用水屬另一個計畫而不列入。
省來省去,甚至循環用水率高達97%,每日的需水量還是高達372,942 CMD。這還不包括輸送路線的損失與節水措施下的閃失。
每日372,942噸的水有多少?以2009年每人每日平均生活用水量271公升來計算(2010-4-25自由時報生活新聞),就相當於137萬6,170人的每日生活用水量。
2010年6月底,彰化縣的人口數130萬8,926人,八輕每日的總需水量就比彰化縣全部縣民的用水量還多。
您說,可不可怕?
項目 用水量(CMD) 需水量(CMD) 備註 生活用水 1,267 937 節水措施 工廠區用水 11,855,129 370,225 節水措施 污水處理廠用水 2,500 500 節水措施 其他公共設施用水 1,280 1,280 節水措施(僅列出節約措施後的用水) 綠地澆灌用水 7,322.2 0 利用貯留雨水 工業港區用水 683 0 屬另項計畫 合計 11,868,181 372,942 多少人生活用水量 5,994萬309人 137萬6,170人 彰化縣人口數130萬8,926人
為了八輕開發,我們的下一代還有白海豚,都將受到影響。小孩到國光石化審查會場表達意見(攝影/munch)
【公共論壇】台灣莫拉克重建觀察0730
高雄縣旗美社區大學第175場公共論壇
講 題:台灣莫拉克重建觀察
主 講 人:垂水英司(日本兵庫縣建築師會會長)
翻 譯 者:阮亞純 (屏科大農企碩士,日本青山學院女子短大畢)
與 談 人:吳麗雪(高雄縣政府社會處處長)
日 期:99年7月30日(五)下午14:00-16:30
地 點:旗山生活文化園區北棟教室
莫拉克為台灣帶來史無前例的災難,也帶來史無前例的重建挑戰。
來自日本,七十餘歲的垂 水英司 先生,帶著日本及台灣九二一重建經驗,風塵僕僕地走入莫拉克風災的高雄縣災區,專注研究災後重建相關議題。當特定區域的劃定、大愛園區的永久屋等重建作法,引起一波又一波的輿論關注時時,來自日本的重建專家垂水英司先生如何看待呢?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或許當我們已逐漸熟悉於現有的重建策略時,是否透過日本專業友人的觀點與交流,讓我們對重建工作有新的思維,讓防災工作更有效率來安定民眾的心!
垂水英司簡介 :
日本京都大學畢業,日本國家註冊一級建築師。
現任日本兵庫縣(包括神戶市在內的29個市、8個郡12個鄉鎮)建築師會(HYOGO ASSOCIATION OF ARCHI TECTS & BUILDING ENGINEERS)會長。
歷任神戶市住宅局局長、神戶市住宅供給公社副理事長、台灣社區總體營造研究會代表。長期在神戶市政府部門主管住宅、城市規劃與環境整治工作。
阪神大地震後,臨危受命擔任市住宅局局長,主持神戶市全部的災區和街區的住宅重建工作。
十年前九二一大地震後與室崎 益輝 教授等防災專家受邀來台協助災後重建至今。去年莫拉克災後也多次南來高雄縣災區進行探訪,深入到桃源勤和、茂林萬山等部落,也進入杉林大愛園區、杉林紅會組合屋與災民探討災後重建相關問題,進行專案研究。
大愛生活系列(12)小學還是空中樓閣?
時序進入八月,寄讀在旗山國小的大愛園區南沙魯學童,早已在放暑假了。孩子們仍穿著「民族國小」的運動服跑跑跳跳,像往年一樣參加課輔和暑期活動。不同的是,今年的課輔和活動,是在園區內的愛農教會裡舉辦,無法像以往一樣,國小就在社區內,活動可以在國小舉行。
民族國小在風災中隨土石流而去,師生將近百人,一年來一直安置在旗山國小校園內。雖然從居民還在營區時,就得知大愛園區內將興建小學,但至今仍是空 中樓閣。小學四年級的Niua說,住到山下來的時候,可以在偌大園區裡暢快的騎自行車;但在山上時,家的附近就是學校,放假了,會去校園打籃球,要不然就 是玩遊樂器材。
孩子們對於小學的懸宕未決,只有簡單直觀的認知,知道現在在旗山國小是「暫時」的,以後會有一個「自己的學校」。但對大人來說,過了一年,小學何時會完工?完工後究竟算是遷校的「民族國小」在異地「重建」,或是變成私立的「大愛小學」,又或者是其他「名稱未定」的新設立學校?則是一天比一天茫然。
風災將滿周年,依然「寄讀」中
民族國小災後寄讀在旗山國小,離大愛園區約有二十分鐘車程。每日孩子們都需要專車接送上下學,並要有「隨車保母」就近照護。
擔任隨車媽媽的Aping,本身也是學生家長,她說學校還是要「近一點比較好」。現在孩子在學校生病發燒或有小意外,因為距離園區較遠,很多家長手 邊有工作也走不開,難免不放心。Aping說:「小孩子生病,電話通知了,(家長)還要跑到旗山…所以都是要我們幫忙帶去醫院。」隨車媽媽雖然是支薪 工作,卻也常被叫做「義工媽媽」。
此外,Aping也覺得寄人籬下的生活,多有不便。學校原有的活動必須從簡;孩子若要打球,球場仍需配合旗山國小學童優先使用;學校的球具等器材也 沒什麼空間存放。「我們是去那邊(當保母)才知道這麼克難,他們(其他家長)沒有去可能不清楚。」寄讀生活要客隨主便,學校的馮老師說:「他們(旗山國 小)對我們真的很好,但總是希望有所自己的學校。」
學校主任打亥說:「起碼要開始蓋,家長也會覺得比較確定。現在都是空氣。」目前,校方已經接獲兩、三位家長來詢問,希望先轉學到大愛園區附近 的國小就讀,看是否等到園區內的小學落成時再轉回來。不過,本身也是家長的打亥透露心中隱憂:「我們擔心的是骨牌效應。轉走的人多了,也許就順理成章的廢 校了。」
進度各憑解釋,由誰主導?
其實八八過後不久,校方便得知台達電將認養那瑪夏鄉包括民族國小在內的三所災校的重建經費,「那時候我們是聽說台達電要認養重建,也有去簽約。我們是想台達電也是政府的,應該很快就蓋好,怎麼知道會到現在。」民族國小校長周秀梅說。
去年9/21校方北上與台達電舉行簽約儀式,確定由台達電認養學校重建;不料後來又接獲高雄縣教育處通知,民族國小將改為由慈濟基金會援建。如今已經過了一年,期間屢有政府會議討論園區內的小學問題,一直沒有明確定論。
至於小學為何由台達電認養改為慈濟援建?縣府重建會主任王正一回應:「慈濟當初本來就在園區內有規劃小學,台達電是認養異地重建的學校,不需要重複嘛。所以經過協調後,決定由慈濟蓋。」
但弔詭的是,學校的規劃進度,包括校地選址、家長意願及學生人數調查進度、工期等等,到底進行得如何,卻呈現政府單位、慈濟基金會、園區居民和家長眾口不一的情形。
6/26在愛農教會的會議上,面對居民「到底要不要蓋小學」的質疑,高雄縣重建會當場回應,已經完成了家長意願、學生人數、對周邊現有小學的影響等調查;確定園區內一定會有小學,由慈濟援建,一個年級會蓋兩班,大愛園區內的學童皆可就讀。近日縣府重建會主任王正一受訪時進一步表示:「我們是希望能在明年九月一號前完工。」
但高雄縣教育處長李黛華則說,縣府目前可確定的事,只有「園區內會有小學,由慈濟援建」,至於工期或其他規劃沒有明確時程,因為「都還在調查學生人數,才能了解學校要怎麼規劃」。
而慈濟基金會受訪時表示:「學生人數還沒有什麼確定,應該不會有什麼規劃。」並表示,當初在蓋園區時雖「可能有」考慮學校需求,但一切還待評估,包括校地選址、學校規模等,慈濟仍要看政府的決策。
但民族國小家長Aping媽媽則說,當初住在工兵營區時,大家的認知都是慈濟會蓋學校,並且以為會和房子一起動工。有兩個孩子的Ibu媽媽說:「那個時候,師姐給我們看的藍圖,就是說有小學啊,就是教會前面那邊。」受訪的家長和園區居民皆指出,當時在營區準備入住大愛園區時,都「知道」現在的愛農教會到希望廣場前的一片空地,是「國小預定地」。
Ibu媽媽說,其實多數家長們在這個過程中,都不了解整個情況;不論是政府單位或是慈濟,都還未正式與家長們討論溝通小學的問題,每次都只能聽到傳 聞。「今天聽這個人說,明天聽那個人說,都不一樣啊。」她說,以家長的立場,只要國小落成「越快越好」就好了,其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希望廣場和愛農教會前的空地,是居民認知中的「學校預定地」。現在堆滿了漂流木,成為孩子們嬉戲穿梭的遊樂場。
「遷校」或「新設」?關乎文化存續
但另一位媽媽Aping有不同的想法,除了早點落成之外,她說:「其實我們都很希望,還是能以『民族國小』的方式。」
園區內的小學,不只有何時落成的問題,落成後究竟是被「重建」的「民族國小」、是私立的「大愛小學」、或是必須另擬名稱的「新設立」小學,也是園區內居民關心的另一重點。
暫棲在旗山國小中八間教室的民族國小。還沒有主體的學校,現在在布置上還保留著傳統問後語,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在學校擔任主任,本身也有兩個女兒在學校念書的打亥認為,如果未來園區內設立了小學,應該用民族國小「遷校」的形式。雖然學校仍會吸收原鄉中各村、各鄉,或非原鄉的漢人學童,他仍認為,學校必須保留一定的原住民傳統。
「要用特殊學校的方式。要在情感、記憶上有一定的連結…不然,過了2、3年就剩下支離破碎的記憶。」比如,學校可能設立原住民教育資源教室、部分課程甚至安排到山上上課、了解布農族民俗植物、認識生養傳統文化的自然環境等。
「要走就是走這個(路線),不是走唱歌跳舞…不要說弄成國際示範村,變成專門表演的學校…」打亥主任認為,這才是真正原住民文化的傳承。
但針對學校如何定位,高雄縣教育處表示還要討論,高雄縣重建會則說:「遷校還是新設,不需要拘泥這個名稱。重點是,園區內的學生都有學校進去念就好了。」
不過,園區附近其實已經有月美、杉林兩所小學,比旗山國小更靠近園區也更方便家長就近照護孩子。但在災前只有50多名學生的民族國小,現在學生人數不降反增,將近90名。在學校任教的謝老師透露,增加的學生都是來自那瑪夏其他村子或桃源鄉各村遷住園區的。
這些家長不選擇更近一點的月美國小或杉林國小,而選擇讓孩子轉學進入民族國小,寄讀於較不方便的旗山,就是等待園區內的小學落成後孩子能在園區的學校內就讀。
「名字當然重要,主題訂上去了,意義就不一樣。『遷移』,校史可以還在上面;『新設』,以前種種就要割掉了。」打亥主任如此認為。
相思寮不賣:要田要家不要錢
二林中科相思寮、萬合農場、農場巷等聚落今日至立法院召開記者會,質疑中科管理局為何不願意多花十一個月變更六十米道路與排水道設計,保留相思寮、萬合農場聚落與中科園區共存共榮。
中科管理局長楊文科態度強硬,表示相思寮原地保存不可行,中科四期土地是依法徵收,並且也以最優惠方式補償地主。目前也協調彰化縣府,在園區附近興建住宅,以成本價配售與地主。
針對相思寮原地保留可行性,相思寮後援會成員許博任提出反駁,中科管理局的評估報告載明保留相思寮只需增加進行變更設計、相關審查與工程發包的11個月,已經明示相思寮原地保留的可行性。許博任進一步指出,中科局早在今年2月就提出可行性評估,如果當時就立刻變更設計,至今行政程序早就走完一半。
針對地主已獲最優惠補償的說法,相思寮居民洪條坤也不平地說,他的田地與房子是他們一家共同打拼五、六十年才換來的,將來要留給下一代生活。雖然徵收有補償金,但他們一家沒了土地就不知到要吃甚麼,補償金總會用完,到時候他的兒子去偷、去搶,豈不浪費他一輩子的打拼跟栽培,希望還是不要徵收,不要搬遷。
關於縣府安置計畫,相思寮後援會林樂昕表示,縣府以安置相思寮30戶居民之名,找台糖釋出土地,卻交由建商開發成100餘戶的社區,社會觀感實在不好;而且重點在於縣府安置方案要到101年9月才可配售給地主,所需時間至少需24個月,依照縣府先建後拆之承諾,安置進度其實遠慢於原地保留方案(見表一)。
萬合農場居民張萬恭也表示,被徵收戶有的補償金不到佰萬元,縣府安置住宅最便一間要三百萬,農民沒了土地、沒了工作哪買得起,而且樓房式的住宅不適合農民的生活方式。他們的訴求很簡單,只是要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希望政府能留住他們的家園。
而令相思寮農民不能理解的是,既然中科都已經自行提出具體之保留方案的執行細節、時程與圖面設計,為何楊文科局長仍然堅持替代方案不可行?相思寮因而前往總統府陳情,並遞送相思寮豐盛的農產品與邀請函請馬總統下鄉 Long Stay,體驗「百年蔗工村」的活力與熱情。
總統府本日由公共事務室黃大鈞參議接下邀請函,黃參議表示,總統府原本對於相思寮迫遷並不知情,對於中科只需變更園區設計,就能保留相思寮農民之居住權、 就業權、生存權一事,承諾將儘速瞭解詳情並向上呈報,只要有雙贏方案,總統都會樂觀其成。
政大徐世榮教授也提醒總統府,中科的開發計劃是由中央主導,因此中央政府應及時積極介入,切莫迫遷農民、斷其生計、再釀悲劇。
對於近來滿城風雨的農地徵收爭議,台北大學廖本全副教授指出,在工業用地的閒置比例過高,科學園區開發案又使國科會負債逾千億的窘境中,中科四期應該重新檢討中科四期開發的必要性,並全面撤回徵收,還田於農。
台南藝術大學曾旭正副教授也呼籲,國科會應以更前瞻的視野策劃中科開發與永續農業的多贏方案。此外,台大城鄉所劉可強教授指出,國內外已有大量的個案顯示,只要透過變更設計,即可調和重大開發案與在地人文歷史紋理的衝突,他認為規劃專業的問題很容易解決,重點是台灣的民主社會夠不夠成熟,足以接受以更周延縝密的替代方案。
相思寮居民、相思寮後援會、台灣農村陣線等團體,最後在凱道上針對總統府提出三點訴求,希望總統府能儘速提出因應之道:
1. 相思寮保留爭議未解決前,政府立即停止徵收程序。
2. 中央即刻介入協調討論替代方案。
3. 落實中科管理局相思寮原地保存可行性評估方案。
表一、相思寮原地保留方案v.s 彰化縣府異地安置計畫時程比較表
方案 所需時間 園區工程可動工時間(從99.10.01起算) 進度 相思寮原地保留方案 11個月 100年9月1日 快 彰化縣府異地安置計畫 24個月 101年10月1日 慢輕裝簡從,小林獻肚山初體驗
八八水災過後就一直想到「獻肚山」(註1)去一窺究竟,但萬事未具備一直未能成行,當聽游永褔師兄說五月一日曹永清老師準備前往勘查時,我就滿懷期待,原本擔心當天滿滿的預定行程,很怕無法隨行,因為知道這一趟若沒去,大概就沒什麼機會再上去了,還好,天從人願終能排除萬難順利出發。
因為沒真正爬過大山所以根本沒什麼裝備,也以為沒什麼,像平常爬山一樣,只揹著便當與水就走了。哪知?好戲在後頭呢!
一開始往上走都還是OK的,沿路曹老師跟姚木榮先生會邊走邊研究往哪邊走才上得去;看見不同的植物、樹幹,甚至化石,都會先跟我們介紹一番。而就算崩塌石堆真的不是很好走,沿途往上爬都還不是很大的問題,只是在走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左腳一直無法踩正,走起來相當不順。不過,已上山了也沒退卻的餘地,又因一路發現新事物而分散了自己的擔心。
在這一片都是大、小石頭的崩塌區域,看到第一個有泉水滋潤而長滿大莞草的平台時,我是雀躍的,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大莞草」我這輩子都沒看過,讓我覺得很特別,一叢草長中間,旁邊像蜘蛛一樣伸出去好多隻腳,每隻腳就定在土裡再長出新的個體,想想等它佔滿整個山頭,將是多麼壯觀。
曹老師說崩塌區有湖泊時,我還蠻訝異的,他問我們要不要看?開玩笑,當然要看囉!老師說不知道還有沒有水,因為一直都沒下雨。不過還不錯,這崩塌土石撞擊出的湖泊不但還有水,周遭也已長滿了白埔薑及山黃麻等先趨植物。在滿布岩石的崩塌地來講,這幅景色就像沙漠的綠洲一般,看了讓人充滿希望。
從平台向上攀爬,巨石頻頻阻路,我也頻出腳滑的狀況。而越爬越高,視野也越好,終於我們看見了五里埔。在綠油油的草木之間,紅十字會建蓋永久屋的一束束鋼筋醒目得有點突兀,但願雨季來臨前,小林的朋友們來得及入住。
繼續往上走,新事物也越多。有約一個人高的生痕化石,也有半個人高的放射狀生痕化石。而在崩塌石堆中,有一塊大岩盤凸立於其中,岩盤很長,外型像極了恐龍的脊背,由下往上看,非常壯觀美麗;它的岩壁,也被下垮的岩盤磨擦得非常光滑。
快!快!猜猜這是哪種動物的腳印?山羌的腳印耶!我很懷疑,山羌跑到這麼多岩石且是鳥不生蛋的地方做什麼?
由於無路之路的確不好走,大夥評估狀況後,決定在崩塌坡與大竹溪南坡稜線上的麻竹叢涼蔭下提早享用午餐,此地海拔約1200公尺。一路上來,崩塌地的地形與地貌皆已大略了解,所以餐後略事休息,便即下山。
往回走的路上,因為我腳步不穩,所以游師兄不時提醒我不要急,要一步一步踩穩才走。沒想到踏上了風化頁岩的時候,我還真的滑了一跤,跌到屁股好痛。而滑跤當時,坡上的方形石塊又往我頭上滑了下來,殿後的師兄看見的當下一定非常擔心,以他的角度來看,像砸到我的頭,還好上蒼體諒我只輕輕的砸在我的肩膀上。站起來之後我拍了拍屁股,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因為往下滑就可能摔落山谷了。
戰戰兢兢一路走了下來,才發現湖泊有兩個,而且是相鄰的,之前一直沒發現,可不知怎麼的當時並沒想拿出相機拍下這張照,現在想起來又後悔了!真是的。
輕裝簡從走了這一趟,讓自己很挫敗,原來無路覓路的登山活動還真不是那麼容易!不管體力、裝備與常識等等,都要齊備。還發現自己爬坡爬得蠻辛苦的,我想也該減肥了吧!如此,要挑戰南橫三星的心願才有可能達成呢。
註:「獻肚山」位於甲仙鄉小林村第9鄰到第18鄰旁 ,原本海拔為1600公尺左右,經八八災後崩塌,目前僅高約600公尺
(資料來源: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4556)
(本文作者為甲仙愛鄉協會的工作人員)
翠巒悲歌(三)活得不如高麗菜
近來,千人泳渡石門水庫活動引發環保團體抗議,使得水庫與飲用水安全問題,再度浮上新聞檯面。石門水庫供應桃園及北縣新莊、板橋地區民生用水,桃源縣政府卻自2004年來,每年都舉辦類似活動,等同是「陷害」下游350萬人,連續6年來,每天喝「洗腳水」過活。
政府帶頭污染民生用水,應該嗎?水資局官員說,這些「游泳水」在經過檢測之後,並沒有什麼異狀,不致影響飲水安全。倘若官員覺得「游泳水」不至於產生太大問題的話,那麼「農藥水」、「垃圾水」又如何?
事實上,供應大台中地區200萬人民生用水的德基水庫,上游大甲溪水源頭,也就是發源於合歡山西峰的合歡溪,早就受到農藥與垃圾污染,且時間長達10幾年;德基水庫的污染情況與與石門水庫相比,誰是大巫,誰又是小巫,高下立判。
受污染的水源在成為大台中都會區的民生用水之前,還會經過自來水廠的過濾、消毒與淨化;因此,下游飲用水的安全等級,可能還不致太糟。然而,翠巒部落現址距離合歡溪源頭,也就是華岡部落一帶,不過數公里之遙;10幾年來,翠巒村民卻一直都在喝「未經淨化、過濾、消毒」的「第一手農藥垃圾山泉水」。
翠巒村民:我們活得不如高麗菜!
合歡溪是大甲溪上游水量最豐沛的支流,目前源頭水權分屬於行政院退輔會、福壽山農場以及華岡水資會,這三者不僅可將水源拿來自用,甚至也有將山水拿去販賣的情形。舉例來說,目前翠巒國小的飲用水,就是向華岡水資會購買,每年需付出8千元的水費。
問題在於,翠巒部落明明就離水源頭不遠,山水也會直接流經部落,為何翠巒國小還得掏錢買水?答案就是污染。
走訪華岡水源區一帶,隨處可見大量的垃圾傾倒,其中不乏農藥罐與肥料袋;這些垃圾一旦經雨水沖刷,或自然跌落山溝,與山泉水合為一體,下游就只能喝到受到污染的垃圾水。第一個受到這些垃圾水波及的,就是翠巒部落的居民。
圖說:華岡一帶的山溝間,推滿了大量的垃圾。這些垃圾嚴重污染了合歡溪水。
「以前我們部落曾經集體得到腸胃炎,我們村中小朋友們,得到腸病毒的比例也偏高。現在我們都學乖了,不管再窮,也不敢再喝這些水!」一位翠巒村民抱著懷中的小孫子說,現在他們對於飲用水都特別注意,特別是要給小嬰兒喝的水,都要特地準備。
然而,這些「農藥水」不僅喝了有問題,就連拿來洗澡也會出事,因為翠巒比起其他村落,村民得到皮膚病的比例也偏高。翠巒村民Yauy說,以往他在結 束農田工作返家後,有時候懶得去翠巒國小提水,就直接用山水洗澡,結果就造成皮膚常常會有搔癢、過敏現象,現在不管回家再累,也會堅持要用乾淨的水洗澡。
原民會雖然已撥款為翠巒建置簡易自來水設備,但翠巒因為一直無法取得「未被污染的水源頭」部分水權,所以仍得望著水塔、管線興嘆, 因為他們仍喝不到、用不到乾淨的水。
「事實上,97年的時候,原民會這筆經費就有著落,98年初的時候通過,然後10月份時,管線、設施就完工驗收,但因為我們沒有水權,所以一直喝不到乾淨的水」,輔卸任的翠華村村長張文德說。
張文德透露,其實翠巒並不是沒有向鄉公所申請過水權,只是他們將公文上呈給仁愛鄉公所之後,公文就一直沒有下文,才會讓他們直到今天都還在喝垃圾 水。「那個華岡水資會明明也是私人組織,就可以把水拿去賣別人,我們依照法定程序送公文要申請,卻一直沒有下文,真是太不公平了」,張文德痛批。
另一位翠巒村民吳明德則說:「我每次看到福壽山農場那些高麗菜都還有乾淨的水可以喝,我們卻得喝垃圾水,就覺得很難過,我們真的是活得還不如高麗菜啊!」
圖說:翠巒村民認為,福壽山農場的高麗菜有乾淨的水可灌溉,翠巒村民卻只能喝垃圾水,真是活得不如高麗菜。
圖說:翠巒村民說,不管環境再怎麼困難,要給小嬰兒飲用的水,絕對要是最乾淨的。
危脆的投89線
事實上,華岡地區之所以會出現垃圾污染,也和投89線(原力行產業道路)的道路品質息息相關。
投89線沿線山坡地因為過度開墾,兩側全是裸露農地,甭說大雨,幾乎雨量只要超過20毫米,路面就會崩塌。路面狀況好時,仁愛鄉清潔隊每個禮拜,總有2天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收垃圾。至於路面狀況不好,也就是遇到下雨坍方時,清潔隊就只能被動等待道路修復,而這一等,可能就是半個月了。
正因為道路品質如此不佳,垃圾回收任務困難,加上農會雖然有獎勵廢棄農藥罐回收,卻沒有約束力,才會導致現在華岡一帶形成嚴重的垃圾污染狀況。
然而,路面狀況不佳,對於清潔隊來說,至多就是無法完成任務,但對於翠巒村民來說,卻有更多的不便;甚者,翠巒部落根本就無法規劃風災疏散路線,再多避難規劃都是空談。
投89線全長約53公里,自921大地震之後,路面就經常出現崩塌。翠巒村民說,雨量一旦超過20毫米,路面就會消失,就算是沒雨的日子,也經常出現落石,讓出入居民總得提心吊膽。投89線0~10K的路況還算堪用,但11~30K路段,總計有10幾個崩塌路段。距離翠巒部落最近的14K崩塌,估計修復經費要花上1億2千萬,卻已經流標4次,修復日遙遙無期;至於另一個位在16K的大規模崩塌,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上圖:鄰近翠巒的投89線14K大崩塌。
下圖:途中的小貨卡不知道已經卡在路中間多久,早就被車主扔棄了。
「你能想像我們從埔里要回到翠巒,總共得開上11個小時的車嗎?」張文德表示,翠巒部落有許多人在埔里工作,自從14、16K經常性崩塌後,他們就得繞經合歡山出入,平均要花上5小時車程。更慘的是,每年2月合歡山雪季時,道路經常封閉,翠巒村民就得繞經梨山、宜蘭、台北再南下埔里,光是單程就得花上11小時的時間!
雖然去年莫拉克風災時,主要重災區集中在南部,但也在南投山區部落帶來相當大的雨量。翠巒部落由於處於地質脆弱區域,照常理而言,應該早有規劃避難疏散措施。
「政府是規劃我們要去華岡活動中心避難,但那地方只能容納7、80人,我們有200多人,怎麼擠得下?」張文德接著說:「更重要的是,一下雨,投89線馬上就斷了,我們根本連華岡也到不了,最後我們只能全部往上跑,去馬力光教會那邊避難。」
圖說:馬力光教會緊貼邊坡,安全嗎?「不安全也沒辦法啊,總是大家聚在一起會比較安心」,張文德說。
翠巒的活路在哪裡?
聯外道路危脆,復加醫療資源匱乏,更讓翠巒的處境雪上加霜。
翠巒部落內並沒有任何緊急醫療設施,距離他們最近的醫療資源,勉強算是梨山衛生所。只是,由翠巒開車前往梨山,路況好時,至少需要40分鐘以上;下雨天,翠巒的病人該怎麼辦?
吳明德嘆了一口很長的氣,對記者說:「我家裡有2個癱瘓病人,有好幾次,我在開車送她們就醫時,都是邊開車邊掉眼淚…我們村子裡已經有好多人在送醫途中往生了…上個禮拜,我在大晴天開車時,車窗還直接被落石打中破掉…沒有醫療資源,又是這種路況,我真的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辦?」
部落安全堪虞、聯外道路危脆、無法避難、醫療資源匱乏、喝垃圾水…翠巒部落的人說,他們活的不如高麗菜,卻連遷村都遷不了…誰又來給翠巒一條生路呢?
圖說:雖然環境險惡,但翠巒村民仍不放棄希望,靜靜等候政府願意釋出資源,為翠巒辦理遷村。只是,翠巒何時才能走出活路呢?
更多相關報導,詳見:失落的新聞
(本文轉載自莫拉克新聞網)
我們如何共同避難(1):災後一年,南沙魯避難平台只有地基
2010年的四月,輔大生命力新聞網曾經以「螢火蟲還在,南沙魯也還在。避難屋已有了好結果。」一文,報導高雄縣那瑪夏鄉南沙魯村的村民正式接獲高雄縣政府同意興建避難屋的工程之公文,並於4月24日將在民族平台歡喜舉行musaul(立柱儀式)的過程。
事隔三個月,時序也將進入台灣最常遭遇颱風與午後雷雨肆虐的季節,南沙魯的避難屋是否已經完工,提供回鄉重建的居民安全避難的公共空間?
台21線逢雨必斷,避難平台工程無法施作
對於這個問題,鄉民代表李惠民無奈地表示,風災都已經發生一年,當初承諾的六棟避難屋卻只完成兩棟的水泥「地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進度會慢成這樣,大家都感到相當無奈、不滿。
對此,負責避難平台的包商嚴建欽先生表示,這一切都是因為台21線的路況不佳所導致,尤其是小林村獻肚山附近路段,逢雨必斷,讓水泥預拌車完全無法 上山趕工。「這個避難平台,我們有施作順序,必須先讓水泥預拌車上山打地基,才開始運送建材及正式開工,如果水泥預拌車上不來,一切都沒辦法開始作。」
對於村民質疑他施工不力,他也提出反駁:「我們昨天(7/26)本來已經準備要運送水泥上山了,結果半路又遇上大雨,整個車子進退不得,只好把90立方的水泥全部丟在獻肚山附近,現在都被水沖走啦!」對於要自行吸收這個冒險趕工所造成的建材耗損,他也只能大嘆無奈。
繞路嘉義縣道,期盼盡速完工
負責提供南沙魯避難屋建材、施作與災害指揮中心的世界展望會,也認為台21線的路況不佳是避難屋進度延宕的主因。世界展望會的史新榮督導表示,嚴老 闆已經很積極要上山施工,世展會也希望老闆能先把兩棟已經完成地基的避難屋蓋好,讓村民有一個基本的避難空間。「如果下禮拜天氣好,我們會要求老闆走茶山 那條路(嘉129縣道)把水泥跟建材送上來,加快趕工。」史督導表示。
但就在今日(7/27),高雄縣各地降下豪雨,那瑪夏鄉台21線211K五里埔到南沙魯的交通中斷,嚴老闆與世界展望會的計畫實現看來希望渺茫。
台21線的便道在多次的豪雨後,柏油路面已毀,工務單位重新鋪設涵管,但未雨前,河水高度幾乎與涵管同高
人人都說平台好,只是工程動不了
鄉民代表李惠民對此表示,他也知道這不能全部怪罪包商,政府應該提供相關的協助與公共工程配合。「不然,根據高雄縣政府的說法,兩年半以後避難屋就要拆除,啊現在已經過了一年還沒蓋好,說不定蓋好以後就馬上要拆掉了哩!」李惠民自我解嘲。
在莫拉克風災後屆滿一年的重建工作中,受災民眾對於選擇回鄉重建、擇地遷居或住進永久屋都根據自家情形做出了選擇。而在這幾個選項的配套政策中,避 難屋、避難平台等設施對於選擇回鄉重建的居民顯得格外重要。原民會副主委夏錦龍也肯認:「南沙魯選擇回去重建的這22戶,當然需要避難平台!」但這避難平 台該由誰來負責監督進度、誰負責提供工程車輛所需的道路?夏副主委對此也只表示:「這要找公路局,公路局不是我們管得了的單位呀!」
但在避難屋工程中的許多相關單位都對高雄縣政府抱有一絲期望,李惠民代表說:「楊秋興縣長上上周有來南沙魯,他承諾過我,會幫忙避難工程。」世展會 史督導也表示:「縣長有承諾我們要協調幾台小型的水泥預拌車上來趕工,以應付這惡劣的公路狀況。」但高雄縣政府原民處均對此表示不知情,縣長的承諾是否已 經落實到基層的執行單位,截至截稿時間為止,仍然沒辦法得到明確的回應。
高雄縣的連日暴雨,使得許多災區道路再度坍方,也宣告南台灣正式進入颱風時節,山區土石脆弱地區對於避難屋的需求也日漸殷切。然以南沙魯村的例子來 看,在公路系統不穩、逢雨必斷的情形下,中央與地方政府如果不願出面積極協調,使避難屋早日完工,山區居民恐怕又要在強風豪雨中,獨自面對家園被毀、生命 堪虞的危機。
(本文轉載自莫拉克新聞網)

第二屆,四天三夜的夏耘2010,7/8~7/12 在彰化溪州圳寮國小展開,感謝圳寮鄉親的大力支持以及 140 位學員老師的積極參與,相關的訊息請參考底下的各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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